一。
三下都结束了,苏浅语以为穆景函真得会撞门。可是数数声结束了之后,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苏浅语抬起疲惫的双眸,心中气愤,好你个穆景函,我不开门,你难道就真得不管我了吗?苏浅语不死心地从沙发上下来,走到门边。她倚在门边上,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还真的是什么声音都没有,连脚步声都没有。
苏浅语生气地打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失望、生气、后悔的情绪裹着苏浅语。
失望穆景函对自己难道就只有这么点信心吗?
生气穆景函说走就走。
后悔她为什么这么倔,不早点过来开门呢?
苏浅语的手打上门把上,旋即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你苏浅语刚抬头看,唔穆景函突然就吻住她,将她推着到房间里去。
苏浅语吃力地推开他,你干嘛!她面对穆景函。
你不是生气吗?穆景函理直气壮地这般说着。
我生气,和你这样对我我有什么关系?苏浅语觉得穆景函的回答很让人无语,一激动说话就有些磕绊。
你生气,我吻你,然后你不就不生气了吗?穆景函的逻辑自成一派,谁说你吻我,我就不生气的。苏浅语倍感这道理狗屁不通,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她还生着气,甩穆景函一个不屑的眼神想逃。
奈何穆景函另一只手也搭在墙上,完全将苏浅语给卡在了中间。
穆景函,你讲不讲道理?苏浅语气得耳朵通红,明明是你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我难道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你现在是承认你在吃别的女人的醋了?穆景函用好玩的目光看着苏浅语,看她吃醋的样子,穆景函的心里就是莫名地开心。
我没有。苏浅语臭着一张脸,就算她现在心里醋坛子已经打翻了,她嘴上还是在逞强。
还说没生气,这脸鼓得就像塞了一整个鸡蛋进去了。穆景函说着去捏苏浅语的脸颊,啊,疼!苏浅语皱眉喊疼,你呀。穆景函走好笑又好气地望着苏浅语,他都根本就没有使力,苏浅语就喊疼了。
不过也因为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了许多。
现在还生气?穆景函噙着讨好的笑,当然!一句当然,苏浅语转过身去,被穆景函一把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