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掉头!苏浅语用命令的口吻命令着他们,是。这些人都不敢违抗苏浅语的意思。
车子掉了个头,往苏茂山住的海景房开去。
这次和上次来的时候不同的是,苏茂山不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上,而是躺在房间里。
苏浅语站在房间外,等了一会儿医生从里面出来。
医生,她怎么了?苏浅语别扭地问苏茂山的情况,你是苏茂山的私人医生是第一次见苏浅语,宋医生,她是老板的女儿。苏浅语身后的人替苏浅语回答,这样的介绍,苏浅语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开口否认。
哦,原来是苏小姐。私人医生一听是苏茂山的女儿,面色和缓了许多,是这样的,苏总两年前做过一台心脏搭桥手术,心肌梗塞的问题虽然缓解了,但是苏总毕竟年事已高,经不起刺激,再加上他血糖、血压都有偏高的问题,所以情况不太好,需要静养。
苏浅语听完宋医生的话,视线若有所思地望向里头床上的人。这个人,已经过了五十岁,根本不是她以为的身体健康的中年人。
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她苏浅语的父亲。
苏浅语的心莫名地刺痛,苏小姐,苏小姐?宋医生叫了她好几下,苏浅语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苏小姐,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我给你看看。宋医生一看苏浅语苍白的脸色,似乎身体不怎么好。
我没事。苏浅语心领宋医生的好意,宋医生,谢谢你。我想问一下,在照顾他上面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嗯,特别注意的话,就是不要让他生气,让他的心情保持舒畅,这样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会搭配食疗改善的。私人医生的一个好处大概就是,他只为你一个人服务,所有事无巨细,私人医生都可以给你照顾到。
嗯。苏浅语点点头,她站在门口,迟迟不愿意进去。
为什么不进去?
苏浅语转身,是阿修站在她身后,你不应该在房间休息吗?阿修的身上到处都是包扎的绷带,右手脱臼,更是用一根绷带吊着。
我担心老板的情况,就过来看看。阿修望了眼里头的苏茂山,那眼神里的情绪不只是一个被雇者对老板的情绪。
你很在意他?苏浅语看出了些苗头。
老板不仅是我的老板,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把他看做父亲一样的存在。阿修说的话让苏浅语吃惊,没想到苏茂山对他的影响竟然会这么大。
我十岁的时候,如果不是老板把我从贫民窟救出来,给我饭吃,让我上学,我想,我早就死了吧。说到这,阿修的面上满是感伤的情感。
他他是个怎样的人?阿修口里的苏茂山,让苏浅语诧异,更禁不住好奇,她的父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在让人看来,也许老板是个老奸巨猾的商人。他如今的成就,都被许多人恶意地解读为是踩着别人的尸体走上来的。但我知道,老板他,比谁都在意良心。他在每个国家开设分公司,并不是为了拓展他的商业帝国的版图,而是希望给那个国家的贫困人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
阿修满是崇敬地说起苏茂山,不管是总部,还是分公司,每个员工的资料,老板都看过。有些特别困难的,老板会用各种理由给他们一些帮助。如果这样一个人都要被世人认为是奸商的话,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阿修说的,都是苏浅语所不知道的。
他是个好商人,好老板。可惜,他偏偏不是一个好父亲。苏浅语还在执拗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如果他真得有阿修口中的那样好,那当初他为什么要狠心抛弃自己?
小姐,是你误会了老板。阿修想解释,误会?苏浅语情绪涌起,那你说,有什么误会?这阿修低头,这件事,还是得老板亲自和你解释。
我只能说,小姐,老板他很在意你。这一次你有危险,他就是知道了才会受刺激病倒,派我去救你。老板他,真得很爱你。
苏浅语冷笑,他们总说苏茂山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爱她,可她不就是想要一个解释吗?有这么难吗?
苏浅语漠然地看着苏茂山,双脚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阿修静悄悄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