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确认不那么烫了,穆景函才让苏浅语喝汤。
一口猛灌,只听见苏浅语咕咚咕咚将这热汤喝下去的声音。
穆景函在一边轻声道:慢点,慢点喝。
苏浅语一口气将热汤都喝光了,她砸吧着嘴,微笑道:竟然一点药的苦味都没有啊。
刘姨知道你怕苦,特意熬药地时候加了很多的蜂蜜进去。穆景函将空碗放下,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着苏浅语嘴边残留的渣滓,你看你,都这么大了,喝东西还会黏嘴,跟思语一样。
苏浅语羞怯地笑着,无意间看见穆景函衣袖里的藏着的伤,你的手,怎么回事?苏浅语抓住穆景函的手,将衣袖拉上去。衣服下面藏着的是许多的淤伤,为什么会伤成这样?一道道伤痕,让苏浅语触目惊心。
没事。穆景函抽回手,不想苏浅语担心他身上的伤。
什么没事。苏浅语仔细一想,一定是在苏家墓地,苏文俊的人对你动手了。苏浅语担心穆景函,她缠着穆景函道:让我看看,身上还有哪里有伤。
没有,真得没有。
苏浅语掀开穆景函穿着的衬衫,他身体上的伤,让苏浅语险些哭出来。
她的眼眶红成一片,你还骗我。这些伤,这些都是一颗晶莹的泪珠落下,苏浅语还是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都是因为我,你才受这么多的伤的。
傻丫头,一点小伤而已。穆景函放下衬衫,不想自己身上的伤刺痛苏浅语。他抱住苏浅语,轻轻拍着她的背,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这些年,我受过的伤比这次严重的多了去。没关系的,一点也不碍事。
苏浅语趴在穆景函的肩上,只剩难过啜泣着,难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穆景函耐心哄着她,只要你好好的,我受这点皮肉伤有算什么。
苏浅语放开穆景函,认真看着他,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花了,什么叫只要我好好的,你受点皮肉伤没事的?你受了伤,我心里的痛不会比你少。
穆景函捧住苏浅语的下巴,对准位置吻了下去。
苏浅语仰着下巴,睁大了眼睛。嘴唇瞬间有酥麻的电流在肆无忌惮地游走着,她的手抓住穆景函衬衫的衣角,不由地暗自使力。
穆景函的唇蹭着苏浅语的唇,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摩擦着。就好像是在品尝什么好吃的甜品一般,穆景函深、吻着苏浅语,一刻也不愿意松懈,更不愿意就这样放开她。
穆景函主动吻着苏浅语,慢慢将苏浅语挤到了床头。苏浅语的后背靠着床头,勉强有了支撑的力量,承受住穆景函的深情。
苏浅语身子微动,她的双手环抱住穆景函的脖子,更好地面对着穆景函。
灵巧的舌、头撬开坚密的牙城,穆景函早已在苏浅语这边攻城略地。可怜苏浅语被穆景函撩、拨地身体一阵胜过一阵的高、潮,她往侧边倒在床上,双眼缓缓闭上,心中羞涩紧张翻涌。
许久都不见动静,苏浅语睁开眼,穆景函弓着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正坏笑地看着她。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苏浅语被穆景函这么一盯,整张脸皮蹿得一下就红了起来。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在想什么呢?穆景函瞧瞧苏浅语的小脑袋,我我没想什么。苏浅语别过脸去,她还以为刚才气氛正好,他们就要
现在想来,是她自己会错意了,苏浅语羞地只想钻到被子里,奈何被子正被穆景函压着。
好了,一会儿我还要去公司一趟。不能陪在你身边,你好好休息。穆景函从床上下来,苏浅语就势就溜进被子里。
你尽管睡,到时间了,我会让刘姨上来叫你。穆景函一边穿衣服,一边叮嘱苏浅语,要是你不想下楼吃,就让刘姨把晚饭给你端上来。嗯嗯。苏浅语躲在被窝里,狂点头。她可没脸再面对穆景函,只求穆景函赶紧走,免得她无地自容。
苏浅语应了一句,周遭就再没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