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悠悠一听立刻坐了起来,就连穆叔叔也找不到我们吗?悠悠的脸上写满了不舍,虽然悠悠和穆景函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并且穆景函这个人经常板着一张脸,依然无法阻止悠悠喜欢穆景函。
对穆景函,悠悠已经产生了感情。
悠悠,你苏浅语说话的口气稍微凝滞了下,她认真地看着悠悠,你喜欢穆叔叔?
嗯。悠悠笃定点头,头点得如拨浪鼓。
苏浅语的心里微微有些不好受,对不起悠悠,是妈妈没用。
妈妈,悠悠不怪你。悠悠懂事地摸摸苏浅语失落的脸庞,不管妈妈做什么,悠悠都不怪妈妈。
悠悠的话暖入苏浅语的内心,她微微笑着,谢谢你,悠悠。心中的负担也稍微释放了些。只要,她带着悠悠离开,去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一切应该就会恢复它原本的平静了吧。
苏浅语!就在苏浅语以为自己只要坐上去往外地的长途汽车,就算穆景函再是有通天本事的话,也未必就能找到她。
这声厉斥越过茫茫人海,落入苏浅语的耳朵里,她的身子骨不受控制地跟着震颤了下。敛目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身笔挺西装的穆景函正站在人群中,喜怒无常地看着苏浅语。
穆穆先生?苏浅语带哑涩,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穆景函竟然还是真得追来了。
穆景函抬脚,一步一步,往苏浅语这边走来。
悠悠从苏浅语的身上下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穆景函。
穆景函越是靠近,苏浅语就越是心慌,她紧张地牢牢握住悠悠的小手。想要转身逃跑,可是那样的念头完全被身后穆景函的人打消。
再一次,苏浅语无处可逃,完全落入穆景函的包围圈当中。
告诉我,这一次,你还想逃到哪里去?穆景函高大笔挺的身形横在苏浅语的面前,他眼眸当中的怒意不言而喻。
明明周围是聒噪的的环境,苏浅语却生出了空气都被凝冻一般的窒息感。
穆先生,我话冲到嘴边,面对隐忍着怒气的穆景函,苏浅语不知道给如何解释。
穆景函什么也不说,握住苏浅语的手腕,扭头就是往和人潮相反的反向走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不说,却用行动告诉苏浅语,没有他的同意,她不能走。
穆先生。苏浅语被穆景函拖着走,穆先生。她不断喊着穆景函,穆景函当做完全没听见。
妈妈,妈妈身后是悠悠急切的呼喊声,这让苏浅语更加心焦。
穆先生,你弄疼我了!苏浅语终于忍不住,执拗停下,拼劲全力想要甩开穆景函这大力的手。
苏浅语没有甩开穆景函的手,惊慌抬眼,正撞见穆景函转过来盯着她,闪着怒火的眼眸。
现在的穆景函大概和濒临愤怒边缘的公狮子没有任何的区别吧,苏浅语暗自吸了口气,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穆先生,请你放开我!
如果我说,我不放呢?莫名地,穆景函还偏就是和苏浅语杠上了。这个女人,她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穆景函有时候真得很想弄清楚。
你!苏浅语气结,告诉我,这一次,你又想逃到哪去?穆景函重复着这句话,他的霸道不讲理,苏浅语还偏就无可奈何。
不过就算这样,现在的她也不想轻易的妥协,我没有必要要像你解释!
趁着穆景函稍不留神,苏浅语挣脱穆景函的钳制,转身便往后跑去。
穆景函眉头微皱,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没有他的同意,谁也不可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跑。
可惜穆景函伸出的手还没有抓住苏浅语,苏浅语不安分乱跑的双脚被地上的水果皮一绊。她整个人便完全失重地往坚硬的地板上砸去,小心!情急之下,穆景函大步跨了出去。宽厚有力的手搂住苏浅语细软的腰身,苏浅语整个人身子的重量都落在穆景函的手上。穆景函皱巴的双眉形成一道深深的山川,他就这样撑着,手臂上隐隐可见青筋暴起,手臂侧边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一边桌子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