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穆景函不为所动,让司机继续开车。
穆景函的车在一处纯白色的圆顶建筑前停下,他刚下车,苏琦瑶就追了上来。
景函,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苏琦瑶抓着穆景函的手臂,乞求他的原谅。
你还要说什么?这里是公众场合,你真得要这样吗?穆景函倒是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他只是不想苏琦瑶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没有了。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只希望你能听我解释。
穆景函微微心软,你还想说什么?
我想说苏琦瑶的瞳孔骤然放大,景函小心!她奋不顾身地从轮椅上扑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替穆景函挡住了从角落飞来的子弹。
琦瑶。穆景函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琦瑶浑身是血地倒在他的怀里,你
景函,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和我离婚。靡靡之际,苏琦瑶在意的还是穆景函要和她离婚的事。
琦瑶,琦瑶!苏琦瑶痛的晕了过去,快,来人!
苏琦瑶被送到医院,好在伤势不要命。只是伤在腹部,以后,恐怕就不那么容易怀上孩子了。
苏琦瑶还处于昏迷的状态中,医生说了要静养。
穆景函从病房出来,一走出来,迎面就是苏文俊带着气愤一拳。
苏总,请你放尊重!杨战不悦穆景函挨打。
杨战,没关系。穆景函沉声制止,不计较苏文俊刚才的冒失,你来看琦瑶?
穆景函,你还有脸说!我把妹妹嫁给你,不是让她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的。
四年前,你害得她残废。现在,你又害得她无法生育。你到底还要害她到什么时候!苏文俊抓着穆景函的衣领,眦目欲裂的样子,恨极了穆景函对苏琦瑶的伤害。
穆景函沉默不做声,愧疚完全将他笼罩。任由苏文俊对他的愤怒还是指责,穆景函都无话可说。
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躺在里面的恐怕就会是他。
穆景函,又欠了苏琦瑶一次。
寂静的书房内,穆景函一个人坐在藤椅上,嘴边烟熏寥寥。
他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然后白色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整个书房都充斥着烟的味道。
穆景函空洞的目光看着那个方向,好像看到了那天苏浅语就站在这,为她讲课。
浅语,浅语他心心念念的,只会是她一个人。
穆景函丢掉手中的烟,拿起桌子上拉菲红酒,猛得往嘴里灌。好好的一瓶酒,就这样被穆景函粗鲁地对待了。
穆景函推开书房的门,叫司机开车离开了别墅。
总裁,总裁凯文追出来的时候,穆景函已经扬长而去了。
凯文担心穆景函,就给杨战打电话,喂,是杨秘书吗?总裁他大晚上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出去?
司机开着车,穆景函坐在后座,醉得晕晕沉沉。
穆总,您要去哪?
郊外行卓庄园!穆景函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好。
行卓庄园是郊外一处普通独栋的庄园,是张晴雨名下的产业,也是苏浅语如今居住的地方。
穆景函很快就到了行卓庄园,他一个人下车。
穆总,要不要我扶您进去吧?司机见穆景函晃晃悠悠的,很是不安。
不用!穆景函一口回绝,你!回车上!穆景函指挥着司机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