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孟柏已经有些怀疑人生了。
“那我不发节目里唱的歌不就行了嘛。”他忽然想到这个里面的漏洞。
“是可以，不过我得提示你一下……”莫鸢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华国好歌曲作为现在少有能辐射全国的节目，每年几十家承包制作公司，囊括六大顶尖唱片集团和十五大厂牌。”
“你越是红，越是这么甩手离开，不签约直接离开。那你必然会上黑名单，换句话说，你离开了后只能和更小的公司签约……如果还有愿意签你的公司的话，发你那些其他的原创歌曲。而且你在发新歌时，得罪的公司也会给你使绊子。”
“哪怕，只有那么几家记仇的话。”
到此，孟柏已经全部明白了。
制作公司和渠道把空一切……孟柏感慨道，既惊讶于他们的力量，也对感到无力。
曾经生活的年代由于渠道和盗版的肆意，所以歌手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地方发自己的歌，他们的担忧只是红不红，公司能不能制作歌。
上不了青红歌会，还可以上地方选秀，地方选秀不行，还能去音乐故事会当独立音乐人，或者干脆拿自动编曲软件自己做歌，直接发在土味视频app之上。
渠道没有被把控，制作发行公司的弱势，所以以往选秀歌手不少节目结束，拍拍屁股就走人，被主办节目的公司封杀根本不是事，行业都千疮百孔，歌红人红就好，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
而这里的公司和渠道已经沆瀣一气，以及前面的制作人和创作者又添砖加瓦，形成了一道极为坚固的锁链，足以束缚绞杀任何想要挑战权威和行业现有结构的人。
看到孟柏有些沉默，莫鸢也有点不好意思，她觉得是否自己的话打击到了对方。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大家都是这么来的，而且你加入大公司该给你的也不会少给你啊……而且就算你当不了歌手，你会原创的话，你也可以当……当作曲家啊，公司都是愿意内消化的。话说你在魔都音乐学院学的是作曲吗？”
莫鸢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串试图安慰他。
“音乐管理。”
“额……”
……
夜深人静，已过午夜。
两人聊天结束后各自回房，孟柏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之前的一席交流，话虽然说尽，但消化和接受还需要时间。
“小的公司没有渠道，没有强大宣传，不受自己掌控的太多……allen的公司就是这样，几乎完全看欧非，签不到好苗子，抗风险能力也很弱。”
“大公司内部就有足够的后续人才储备，从十几岁开始培养，竞争同样激烈……甚至会把一些暂时没机会发歌的送入选秀，看市场反馈如何，如果有了一些关注，热度和粉丝，就可以借势发专辑。”
“而这种能辐射全国的选秀节目已经被刮分控制完毕了……投入他们麾下，才给你一个相对‘公平’的竞技环境，如果不愿意，赛道都不会给你。”
就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孟柏终于沉沉睡去、
而就在陷入沉睡后。
一个无感情的机械声传来了提示。
“发掘宿主新特质……检测中，无法生成主线任务。”
“重新计算……正在生成长期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