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市长还要给我买个车呢,诗韵不无自豪地说。
买个什么品牌呢?杨盛说。
他要给我买丰田suv,我说,你给我买个‘
广本飞度’就行了。诗韵有些满足地说。
还是丰田suv性能好,越野性能好,什么路都能跑,动力强悍的。杨盛说。
有风姿绰约的女人味么?诗韵暧昧地问。
真的有些贵妇人的韵味。杨盛说。
这一段时间,我还得去学车。诗韵说。
婚事准备怎么办呢?杨盛说。
老谭的想法,是尽可能低调,因为他是市长,要注意影响。诗韵说
也是,这家伙找你这么漂亮年轻的女孩,只消每天夜里搂着销魂就行了,至于排场和风光那种表面浮华的东西,他并不看重。杨盛说。
可是,按他这种地位,如果大事操办一下,收个二、三百万没问题的。诗韵说
也是。不捞白不捞。可是在现在这种气候下,老谭与阮书记对比,还是处于下风,所以他韬晦低调一些,还是稳妥的,做为市长,捞钱的机会多了去了,他要吸取林占山的教训呀。杨盛说。
也是,还是杨哥你厉害呀,诗韵说
你眼看就要成为市长夫人了,男人在政治上能不能站稳,夫人很重要。杨盛说。
是的,这方面,你要多给我出主意呀,杨哥,我能走到这一步,一大半靠你的功劳。说着,诗韵就偎到杨盛的怀里。
你让我给你出主意,我先送你一个字,杨盛说。
好呀,诗韵说着,把自己的短皮裙裙幅掀开,把肉色裤袜的大腿面露出来,哥就在这上面写吧。
好的。杨盛伸出手指,在女孩的腿上写了个‘负’字。
这‘负’字怎么讲呀?诗韵不解地问。
‘负’字从人守貝,说是人一旦有了钱,有了依靠,很容易自负,杨盛正色说。
诗韵略一沉思,马上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小妹我知道自己是在什么状况下起来的,哥你放心,小妹别说要成为市长夫人,就是当了省长夫人,也不能在哥的面前骄傲的。诗韵郑重地说。
不光不在我面前翘尾巴,在众人面前也不要翘尾巴。杨盛推而广之地说。
是的,我记着哥的话了。诗韵说。
人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林占山怎么样?一年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可是曾几何时,不是成了阶下囚,死于三尺绫下?杨盛深沉地说。
可不是,人的命运有时真的很难预料的。诗韵说。
所以要夹着尾巴做人,保持谦虚谨慎的作风。杨盛说。
哥,你的话我记着了。还有一事,我跟老谭结婚后,准备雇一个女家政,诗韵说。
这回你得雇个男家政,否则有取你而代之的危险的。杨盛说。
如果雇男的,要是雇个老男人,在生活上恐怕不大方便,如果雇个年轻的小男人,老谭又不放心,准市长夫人说。
那就雇个年龄大的长得丑的女家政,也是可以的。杨盛哈哈一笑。
诗韵看两人的谈话气氛又轻松了起来,于是笑着说:哈哈,这想法不错。
杨盛伸手搂着女孩,心想:这个农村乡镇出身的女孩,依靠自己的姿色,加上机敏的心计,还有自己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现在眼看就要登堂入室,进入这个地级市的上流社会了,自己做为阮大诚派系的人,在与谭平山的派系斗争中,又有了诗韵这层关系,这就有了很多有利条件,以后自己还要利用诗韵,随时掌握谭平山的动向,
想到这里,他搂着诗韵亲吻着。手也没闲着,从准市长夫人的泡纱衣襟下面,伸进去,一路向上,在女孩的丰满之处揉摸着。
很快就摸得女孩呻吟起来,
杨盛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过去把门闩上后,又在音响上按了下电钮,萨克斯曲《回家》舒缓低徊的曲调响起来,
杨盛又拿起火柴,那火柴梗是粉红色的,很粗大,似乎是婚礼用的。他划着了一根,把矮粗的红烛点了起来、又拿起桌上的香水,洒了几滴,把一种浪漫的情怀弄得很浓。
他一屁股坐下,伸手把诗韵的泡纱衫掀起来,女孩白绸般光滑的腰身,如精致的大提琴般显得很圆润地凹陷进去。
女孩自己皮裙掀开,揪起开裆的肉色裤袜卷着褪下来。又脱下了里面的黑色小三角内裤。
杨盛低下头细看她那个地方:咦,怎么有些小伤痕呢?
还不是谭小鹏那小子,太野蛮了,乱冲乱撞的,诗韵委屈地说。
难为你了,侍候他们爷俩,也够辛苦的,杨盛关切地说着,他想到有一位医学专家曾撰文说:女人的身体比男人要复杂很多,身体中有很多复杂而柔嫩的管道,这种柔嫩需要男人的精心呵护。
事情正像你预计的那样,我利用小鹏,劝他妈放下了‘市长权势’这东西,去追求自己幸福生活,不跟老谭在一起耗着,敦促祝玉凤终于下了决心,谭家的这个重大变化,小鹏可是功不可没呀。诗韵说。
所以,小鹏既使是在床上对你有些蛮野,你也得原谅他不是?杨盛说。
那是当然的呀。诗韵说。
谭家父子在床上的风格各有什么特点呢。杨盛问。
谭市长是有条不紊,按着预定程序进行,只不过他有强烈烟味和口臭。每次做之前,我都给他一颗利箭口香粮,嚼一嚼,这样口气清新多了。公子是乱捅一气,急风暴雨般地倾泻下来呀。小鹏的胡子老是扎我,他还咬人呢,弄得我大腿上全是唾液口水,好像要把我一口吞进去似的。诗韵小声地说。
诗韵把两条腿并上,又把裙子放下来,
嘿嘿,总结得不错。杨盛笑着说。
就你总夸我。准市长夫人娇羞地嗔着说。
老谭那方面的能力怎么样?杨盛说。
还挺厉害的,不过全靠药顶着,诗韵说。
他都用什么药呢?杨盛笑着问。
他不用西药,说是西药的纬哥有激素,对身体不好,他用的中草药,比如犀牛角粉,斑蟊粉,还有鹿鞭牡蛎粉,合在一起,冲水喝。诗韵小声地说。
没听说鹿鞭和牡蛎的效果好,没听说犀牛和斑蟊也有那种效果的。杨盛说。
犀牛交合4小时之久,有超强持久战的能力,斑蟊素服用后,能立竿见影的。准市长夫人红着脸说。
我听说你会看手相,你给我看一看,我需要补点什么呢?杨盛笑着说。
诗韵拿过杨盛的手,捏在自己的小手中,尖尖的食指按着他的掌心和拇指肚,说:你这个帅男,拇指下的掌根部,金星丘很发达的。
金星丘发达有什么讲究?杨盛笑问。
金星丘发达意味着男人的那方面很厉害,百战不殆的。
可是,现在我有时候也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呀,杨盛说。
你是不是太多了?有好多美女靓妹围着你转,总有一天会把你累趴下的。诗韵说。
哈哈,那我也得弄些犀牛角和斑蟊研成粉末冲水喝,杨盛笑着说。
现在你可别喝,你现在够厉害的啦,如果喝了会流鼻血的。诗韵做了个吓人的表情说。
不瞒你说,我现在看美女图,都常常起反应的。杨盛坏笑着说。
是么,你现在看着我,就有反应了吧?说着,诗韵就伸手到杨盛的那个地方,
杨盛顺势搂着诗韵,两个人就势倒在沙发上吻着,
吻了一会儿,准市长夫人就坐起来,又把自己的短皮裙掀起来,然后躺倒在沙发上,
望着诗韵的体态,杨盛的脑海中出现了电影《红高粱》的场景:片中的女影星呈大字型在高梁地仰面躺下,男主角赤膊跪在女星的两腿之间,一时间,高亢的唢呐声响起来,遍地的红高粱在激情的风中拉拽着疯狂地起舞,男女主人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男主人公光着的脊梁大汗淋漓……
杨盛的激情也被刺激起来,他快速地把自己的裤带解开,把蓝牛仔裤褪到膝盖处,又拉下里面的衬裤和内裤,
然后他像个临阵的勇猛古代武士,挺枪跃马冲了上去,
两个人就在沙发上疯狂地做了起来。……
杨盛打电话给金英厅长。
金姐,为了感谢你为我们贷款的事奔走费心。我给你弄了一件礼品,杨盛说。
什么礼品呢?金英厅长问。
我正好要去省城,给你送去,你见到了就知道了。杨盛说。
哈哈,那我可盼着了。金英厅长说。
那我什么时候去呢?
你下午来吧,我上午有两个会。金英厅长说。
杨盛中午吃完饭,亲自开车去省城。
杨盛在开车的路上,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想:上次金厅长来契墟时,听蔺行长有意无意地说:金英好像与省委书记杨正午关系不一般,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如果与金英增近关系,那对自己的仕途发展就更有非同一般的意义了。
下午2点半多钟,杨盛的奥迪a6从环城高速下来,驶进了省城市区,
穿行在潮水般的车流中。一路行驶到北大街。
在辽河大街的路边,杨盛停下车,与女厅长通了电话。
女厅长说:我正在辽滨大厦呢,你来这儿吧。
杨盛把车一直开到辽滨大厦。
坐电梯上了金厅长办公室,
金英正在室内坐沙发上看文件,
女厅长卷曲的黑发,一身灰西服套裙。
杨盛想起上次,厅长金英来契墟考察,院团改革情况,自己搂着女领导细腰,随着那支《风流寡妇》翩翩起舞,趁机抚摸了女领导的臀部。
杨盛用眼神把女厅长的衣服一层层地剥开,嘴上却在说:感谢她为贷款的事奔走费心。
应该的,我做为厅长,要为下边文艺事业发展尽力呀。金厅长说。
你这个力尽得效果很好呀。杨盛说。
是么,老蔺那个人,就是好这一口,那天大家在一起玩完后,老蔺给我打电话,说你这个小局长很讲义气。金厅长说。
蔺行长很满意?杨盛说。
可不是。人啊,无论嘴得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可是实际上,就像马斯洛所说的,就那么几种需要而已。金厅长说。
厅长说得太深刻了。杨盛恭维地说。
我记得那个韩亦菲到了十八岁了吧?金厅长亲自为杨盛沏着茶问。
是的,一个月前到我们局招聘时,韩亦菲刚过十八岁生日的。杨盛说。
事后我才想到,如果要是韩亦菲是未成年,老蔺把她做了,万一被人知道了,还真是个严重问题呢。金厅长把沏好的茶放到杨盛面前说。
杨盛慌忙接过茶杯说:亦菲已经进入成年了。再说她也是自愿的。
这种事马虎不得,盛京有个生产农用四轮的大款,去年抓起来了,你猜他犯的是什么罪名?金厅长坐在沙发上说。
搞了未成年的小女孩?杨盛猜测地问。
是呀,家有五亿多财产,生产农用四轮遍布全国各地,做为一个企业家,他搞企业管理和市场开发很精明的,可就是有这个特殊的嗜好,已经快六十岁了,专门喜欢搞不超过十五岁,也就是刚上初中的小女生,金厅长说。
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呢?老牛吃嫩草?出于安全,不会得艾滋和其它病?杨盛问。
也许吧。警方经过调查,家长和本人原意做证的,有七个,结果判了个无期。金厅长说。
哎呀,那么小的女孩,那不是把一朵含苞的的花摧残了么?杨盛气愤地说。
有个中学校长专门给他牵线搭桥,收取佣金,介绍一个女学生,收取3000元。金厅长说。
那这个校长也不能轻判了?杨盛说。
也判了三年。有个十四岁的女孩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得知她贪玩游戏,那个大款就用金钱引诱她,多次与她发生关系,有两次,小女孩就跪在床上对着笔记本玩着游戏,变态的大款就站在床边后面运动着……金厅长说。
完全是个贪玩的孩子嘛,这个黑大款太不象话了。杨盛说。
厅长所言极是。杨盛说着。把放在地板上的提包拿起来,拉开拉链,从包里拿出一只玉杵。杨盛说。
金厅长接过玉杵左看右看,又用手握了握,很温润,很细腻的感觉呀。金厅长说。
正宗的和田玉。杨盛说。
契丹时代,真是疆域广大,那时耶律阿保机率骑兵曾经打到新疆?金厅长说。
打到西部甘肃一带了吧,不过那时新疆的和田玉就通过贸易,交流到中原内地了。杨盛说。
你这个礼物很贵重呀。金厅长说。
杨盛说:没什么。只要姐喜欢,我以后还会为您弄到一些辽代后宫宝贝的。
金厅长拉着杨盛的手,亲切地说:弟呀,姐姐真是对你所见恨晚呀。
是么,即是姐姐喜欢弟,那弟弟就常来省城看望姐了。杨盛说。
好的,女厅长说着,白嫩的纤手搭在他的肩上。
杨盛觉得女厅长这个动作像自己的亲姐。很自然,很亲切。他从小说渴望有一个亲姐,娇纵呵护自己,可是,没那个好命,所幸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唐虹和唐霓。其中一个还成为自己的妻子。
我晚上得去陪吉林一个文化考察团吃饭,你也去吧。女厅长说。
那方便么?杨盛说。杨盛知道,自己的工作很忙,但是,抽出时间亲自来省城见金厅长,就是想跟她发展私密关系,尽可能地多与金英在一起。增加接触的机会。
他常常记起一个欧洲哲学大师说过:爱是进入另一个人最深人格核心的唯一方法。没有一个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本质精髓,除非爱他。
没事,正好都是文化口的。女厅长说。
两个下楼,上了车,驱车到了辽滨大厦。
辽滨大厦是一座巨型建筑,是省府专门接待上级和各地政界客人的处所。有客房三百多间。还有十多个大小会议室和各种娱乐设施。
在三楼的大包房,女厅长金英给客人介绍说:这是契墟的文化局长杨盛同志。
几位客人分别热情地与杨盛握手。吉省文化厅的一位副厅长,也对自己的随行人员一一做了介绍。
美味佳肴一道道地端上了来。
主宾互相敬完一圈酒后,宴会进入自由交流阶段。
杨盛替金厅长喝了两杯52度的五粮液,金厅长有些不胜酒力,于是起身去了卫生间,
杨盛对客人说了声:对不起,于是站起身来,陪着女厅长出了包厢门,
他一路掺着金厅长的胳膊肘儿,直到她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