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默默听完，心里想着自己之前的计划，利用部委级别科研项目立项造势，强化与唐兴的合作和利益分配关系。
现在看这个计划有可能落空，需要另想想办法。
而秦朝阳此时心里又恨又惧。
恨的是，薛明这个新人凭着奇淫技巧得了教授欢心；惧的是，即便嘴硬说是奇淫技巧，其实是真才实学，难道真有聪明天授？
怨妇般心病发作，唯一的止疼药就只剩下了自欺欺人的碎碎念叨，“薛明一定只是撞大运提了个好想法，早晚什么都是我的。”
方院士出门后，实验室众人各自归位，一时无言。
午饭之后，正在散步的薛明收到了方院士的电话。
“薛明，行业试点方面有没有什么办法？你之前的实验我整理后给部里领导看了，但是角度不对。你之前证明了技术可以实现这种攻击，以及谁会是攻击的幕后黑手。”
方院士停顿一下，继续解释道，
“但是我们研究课题的目的是保护，这个保护效果最好在一个真正的广告行业产品上得到验证，并且可以拿到相关数据。而且这个企业的选择也有讲究，规模不宜太大也不宜太小，最后还愿意跟我们签署保密协议。”
看的出来这个问题让方院士真的很困扰，说了一通后，也好笑为什么会跟薛明说这些，就收起了话题，说道，
“领导考虑是对的，但如何实现真的有点头痛。唉，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别有压力，好好干吧。”
听着方院士的话，薛明顿时感觉到柳暗花明的欣喜。唐兴的广告产品正好符合要求，而且他如果知道消息也一定会主动配合。
虽说科研课题试点实验肯定做了公平性设计，参与试点实验的公司不会因此得到太大的经济收益。
比如试点实验的业务规模肯定受限，不能滥用于跟行业对手的竞争，而且试点实验结束后，部里肯定会把阶段性成果第一时间公布出去，各家都会跟上，迅速拉平差距。
但薛明知道唐兴是有着很强的政治敏感度的商人。方院士和自己，都值得他做投资，更不论背后的官方背景了。
这样既实现了强化利益分配关系的原定计划，又帮方院士解决了难题，展示了自己的综合能力。
最后这样做还会让自己与唐兴的合作过一遍明路，成为某种意义上的产学研合作项目。
薛明握了握拳，心想这件事一定要努力做好，确保万无一失，这会是他事业上升的第一个坚实台阶。
想着想着，心里就浮现出一个身影，大师兄秦朝阳。
认识不久，但已经有了种种奇怪表现，学生不善隐藏情绪，但他会不会使出一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