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玄雷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队长,你还打听到什么?”
“……倒是有一件。”皇甫齐天点点头,“我们所住的这癸城饭店成为第三怪,和另外两怪相隔的时间有些长……”
“这饭店是在建造完成后的第十年,才不让住人慢慢成为第三怪的。距离现在大概20年的样子……
“而其他两怪,则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时间远比这第三怪要早的多。
“第一怪和第二怪的情况,那些外地商人也不清楚……”
皇甫齐天说到这里,脸色严肃起来,道:
“我还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个消息,他们从到癸城经商开始,便被人教过一个规矩——
“在癸城晚上一定不能出门,也一定不要死在癸城之中。
“就算要死,用爬的都得爬到城外再死……
“至于原因,他们不知道。”
皇甫齐天这话,迅速引起了玄雷的惊叹:
“这晚上不出门,肯定就是我们昨晚遇到的情况,而这绝不能死在癸城的规矩,看起来正和癸城三怪中的第一怪有关!”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皇甫齐天点头,“按这个规矩来说,死在癸城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在众人沉默思索的时候,一旁的奇符倒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别的东西上,说道:
“啧!这癸城到底有什么魅力,都这么诡异了,这些人还非得到这癸城来经商?”
皇甫齐天点头:“这个我问了,那些商人说,癸城有一种特产,名为肉乌,是一种上佳的补品,在其他地方很受欢迎,价格很高。”
“……就这些东西,怎么找到这癸城三怪的秘密……连这都找不到,恐怕更找不到阴地消失的原因!”玄雷一拳击在桌上,“真憋屈,这该死的徐家,非得给我们设障碍!真想直接打上门去,捉了他们家管事的。”
风姬连忙将玄雷的手握住,轻声安慰起来:“别急,会想到办法的。”
“唉!”玄雷摆手,起身说道:“队长,我出去转转,喘口气。”
“队长,我陪他去。”风姬说罢,追着玄雷离开了房间。
皇甫齐天见两人离开,转头看向陈青峰,道:
“陈兄弟,见笑了,这次的任务看起来棘手的紧,还连累陈兄弟也被徐家针对……”
“皇甫兄弟说笑了,我对这癸城三怪也很有兴趣,谈不上连累。”陈青峰笑了笑,“不过,我今天出门,倒是打听到了一点东西。”
“哦?”皇甫齐天一听这话,双眼瞪瞬间瞪大,连忙追问道:“陈兄弟莫非是打听到关于癸城三怪的情报了?”
“对!是关于第一怪的。”
皇甫齐天和奇符一听这话,瞬间身子都坐直。
“我打听到,这癸城有个习俗,癸城人死后,不会下葬也不会火化,而是送到老塘去……”
“老塘?”
“老塘是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问道。
“不知道。”陈青峰摇头,“癸城百姓对这个讳莫如深,一点都不透露,也不知道这老塘的位置。”
“能知道这些,陈兄弟已经很厉害了!”皇甫齐天由衷的佩服道。
他早上出门去打探消息,根本没办法从癸城百姓口中探听出任何东西。
陈青峰能打听出这样的消息,他在不敢想有多困难。
“对了,还有这个。”陈青峰将口袋中的树叶拿了出来,将包住的红土展示给两人。
“昨夜死掉的士兵,他们每一个人的鞋底,都有这种红色的泥土。”
“红色的泥土?”皇甫齐天捻起一点,放在了鼻子下,闻了闻。
片刻后,皇甫齐天得出了和陈青峰一模一样的结论。
泥土没有沾血,应该是昨天晚上沾在鞋底的。
“我在城里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有类似红土的地方,我怀疑可能在城外……那些士兵死后可能被人带出了城外,鞋底沾上了宏图,然后又被送回到县长府门口。”陈青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有这个可能。”皇甫齐天点头,然后笑了起来,说道:“要想知道是不是在城外,问问奇符就行了。”
“哦?”陈青峰有些惊讶,“奇符兄弟,你能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嘿嘿……”奇符得意的笑起来,“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问卦。”
皇甫齐天解释道:“奇符除了精通制符外,还精通卜卦。”
“咳……”奇符尴尬的咳了一声,“在陈大师面前,不敢自称精通制符,这卜卦之法,我也只是略通一二,也就能算个吉凶、方位什么的。”
“奇符这是谦虚。”皇甫齐天在一旁打趣道,“先前好几次任务,就是靠着奇符的卜卦之法,才能找到正确的方位。”
“嘿嘿……”奇符听到队长这么夸自己,想到自己能在陈青峰这种制符大师面前露一手,不由得意的将携带的皮箱打开,从中拿出一个龟壳和三枚看起来颇为古朴的铜钱。
然后,奇符双手合十,将三枚铜钱置于掌心,闭上眼睛,仿佛入定了一般。
皇甫齐天想到陈青峰久在深山,可能不太明白,开口解释道:
“奇符这卜卦的方法,叫做六爻。
“需要将铜钱置入龟壳中,摇晃之后,便会出现卦象,将卦象记录下来,重复六次,然后就是装卦等等复杂的手法,我是看不太懂的。”
说话间,奇符便已经摇了一次卦,将卦象记录在纸上后,就和皇甫齐天所说的那样,一共摇了六次。
接着便是将卦象记录下来,并用天干地支等等来推演。
陈青峰看了一会儿,只觉得那一堆东西根本看不懂,随即不再盯着奇符解卦,和皇甫齐天闲聊起来。
“话说,陈兄弟有兴趣加入749局吗?”皇甫齐天的话,让陈青峰心中一喜。
加入749局,正是他的一个目标。
有了靠山,他在这民国时光夹隙中,也能有所助力,可以更好的借力寻找智穴后人。
“确实有兴趣。”陈青峰不动声色的回答道。
“那好,等这癸城的事结束后,我便带陈兄弟回南靖……陈兄弟本事这么大,不加入我们,实在是可惜了。”
哗啦——
桌上的茶杯摔倒在地上,碎了一地。
两人同时看向奇符,发现奇符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桌上,手举着,指向桌上那张写着卦象的纸。
陈青峰连忙凑到纸前,只见上面写着“鸟被笼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