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哉风皱了皱眉头,这地方有一具尸体,便说明这地方暗藏着危险。
这时,他的目光被尸体所趴的桌子吸引。
桌上刻着一副古怪的象棋棋盘。
棋盘上,尸体所在的那部分,画刻度的棋盘只有一点点,也就勉强有个“楚河汉界”和周边的地方,剩下部分都是刻着黑色的树。
树?
陈哉风接着看向棋盘中间,正常的象棋棋盘中间,这里应该会标着“楚河汉界”,但这幅棋盘,却写着两个字——血河。
血河……
难道是我们遇到的血河?
陈哉风心中一动。
“这刻着的树,就代表尸林?”
他目光在棋盘上移动,很快便发现尸体放在棋盘上的手下方,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他将手移开,一枚棋子出现。
棋子跨过了血河,往前走了两格。
他将棋子从棋盘上拿起,发现棋子上刻着好几个栩栩如生的人。
只是上面的人,已经躺倒在地上,看起来似乎死了。
陈哉风放下棋子,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那具尸体。
一个大胆的假设出现在他心中。
这具尸体是章局长派出小队中的一人,同他一样,先行进入到了血河之中,然后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而棋盘就代表离开“尸林”后的地方,棋子则是一起的队员。
很明显,棋子在过河之后,遇到了什么,导致这人和棋子一起都死了。
“难道说……渡过这一关的办法,就是解决这幅诡异的棋局?”
陈哉风这样想着,他看向其他桌子,没有再看到其他尸体。
如果东洋人也从“尸林”中走了出来,却没有尸体留在这地方,那就说明东洋人已经解决了棋局,顺利离开了这里。
陈哉风心一沉,连忙迈步走向其他桌子。
其中一张桌上,棋盘的血河上,放着一枚棋子。
陈哉风举起一看,一眼便看到了上面所刻皇甫齐天等人。
“现在该怎么办……”
陈哉风看着棋子,想到尸体所在的棋盘,又看了看自己这桌的棋盘。
同那个棋盘一样,自己棋子所在的这方,没有除了一条“血河”之外,不剩其他格子。
棋子除了能在血河旁左右移动之外,无法后退。
“也就是说,只能往前过了这条血河……”
陈哉风拿起棋子,往前一步,越过了血河。
棋子在越过“血河”之后,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刻着的人物突然立体起来,如同一个个小巧的人偶。
同样,棋盘上也发生了变化。
而前方三格则出现了另外一个棋子,这棋子上,有一队百人左右架着战车的人偶,这些人偶和战车全副武装,一看就不好惹。
而陈哉风所执的棋子,那些人偶只是简单的衣物,手中连武器都没有,更没有任何盔甲。
“这怎么打?”
就在陈哉风说出这句话后,原本卒子所在的血河这边,出现了一个身穿盔甲的人偶棋子和一个手拿长矛的人偶棋子。
除此之外,其他其他的地方则是一片黑暗,完全看不清。
陈哉风百分百的可以肯定,黑暗的地方一定还隐藏其他棋子。
这架着马车的人偶棋子,很明显就是象棋中的“车”。
陈哉风看着自己手中的棋子,微微叹了口气。
很明显,异调局其他人所化的棋子,代表的应该是“卒”。
“过河的卒子,自身难保……”
陈哉风突然想到了象棋中的这么一句话,觉得颇为应景。
皇甫齐天等人化身成了卒子,正是自身难保的状态。
他们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陈哉风沉下心思,开始思索起来。
这棋盘虽然像象棋,但又和象棋有明显的不同。
棋盘上的“盔甲”和“长矛”,应该就是用来武装“卒子”的。
“现在应该是我先走……
“车走直线,我手中的卒子一次只能走一格……虽然可以不停调转方向,让车没办法追上,但棋盘中黑暗处还隐藏着其他棋子,若是不能解决这个车,被其撵在身后,很容易被隐藏在黑暗中的其他棋子攻击。”
“得先解决这个车……”
陈哉风看向盔甲和武器。
卒子过河之后无法后退,也就是说,他没办法操纵卒子去吃掉盔甲和长矛。
“难道是让我来?”
陈哉风将手伸向那个身穿盔甲的人偶棋子。
在他手接触到棋子的时候,异变发生。
他所处的空间内,一道光束亮起。
和人偶棋子一样,三十个身穿盔甲的人出现在光束内。
还没等陈哉风思考,出现的人便朝他冲了过来。
“哐哐哐……”
一阵盔甲撞击的声音很大,把陈哉风吓了一跳。
“来的好!”
陈哉风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变故,连忙后撤一步,一柄金刀出现在他手中。
随后,便主动冲向盔甲。
金刀带着破空声,砍在一副盔甲上。
铛……
一声巨响,盔甲立刻散架,散落在地上。
“嗯?这么弱?”
陈哉风本来都做好一击不成立刻后退的打算,没想到竟然直接秒杀了一副盔甲。
瞬间,他心中振奋,大喝一声,冲进了盔甲群之中。
铛铛铛……
金刀所到之处,盔甲纷纷散落在地上。
三十副盔甲,竟是几息之间便全部被陈哉风杀了个干干净净。
陈哉风收刀而立,立刻看向棋盘。
此刻,那副代表盔甲的棋子消失,而皇甫齐天他们则每个人都穿上了一副盔甲。
“原来是这样……”
陈哉风笑了笑,立刻将手放上那个手握长矛的棋子。
看着三十名手握长矛且无甲的人出现在眼前,陈哉风大笑,如同一股旋风一般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