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悄悄完成了前两场规模受控的实验，实验记录已经留存在平台上只待揭开。
权衡许久，薛明还是决定不在网络上公开。
而是以类似大学毕业生申请进实验室或读博士的套词邮件的方式，定向发给方院士的学校邮箱。
薛明清楚地记得方院士会在自己大学就读期间接任校长职务。而且方院士始终没有放弃科研之路，一直学术科研和行政管理一肩挑。
信息安全相比计算机应用技术而言，一直有其特殊性、跨界性和公益性。因此方院士在一次讲话中就提出网络空间安全人才培养存在三个特殊性，其中一个就是人才特殊性。
有专才而无赤子心，不行；有赤子心而无专才，也不行。
薛明想以拳拳赤子之心，加上重生而来的技术才能展现，获得引路人的青眼看中，进而在大学中可以得到群团组织的行政管理工作的锻炼。
投递邮件经过一个周末，竟然短短四五天就收到了回复。
薛明怀着激动而忐忑的心情，点开了回复。
“薛明同学你好，我在招生信息中查到了你的名字，实验记录中模拟攻击的源ip跟你家所在县市也对得上。你的实验暗示了一些黑色产业，值得研究。给我个联系电话吧，聊聊你的想法。”
薛明满意地读完了邮件，心里隐隐没说出口的担忧都消失了。
他当初没有选择像国外某些网安白帽子一样公开实验记录。
除了此次行事初衷并不是打名声求名求利以外，更重要的是这种手段过于刚硬，潜在树敌众多。
虽说黑色产业操纵者就像很多公司ceo一样并没有技术背景，而技术员工往往只管执行，敏感度有限。薛明阐述实验内容时含糊言辞，便有逃脱关注的可能，但他也并不想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