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兴大方地出让了30%的期权。
究其原因,一方面此时创业还不是一张ppt走天下,空手套白狼的样子。
创始人家境殷实、可以独立出资的情况下,掌握的股权数额往往接近100%,没有被融资和员工集体持股等方式来稀释。
另一方面唐兴也拿非安全领域的其他问题试探过薛明,发现薛明在技术和商业运营等多个领域都有很深的积累,很超前的认知。
而对于薛明这边,也并没有飘飘然沾沾自喜。
他内心就是一个同等级的商业老手,知道期权并不等于股权。即便归属落地为股权,也会有很多商业上的骚操作能踢人出局,最终都要看唐兴这个人是否诚信可靠。
一次对谈,虽能惺惺相惜,但绝不能看出人的品质。薛明自信有杀手锏在手,即便出现坏的苗头,也能强迫其善良。
一阵熟悉的铃声传来,是方院士的电话。
“好小子,志愿者的事情准了,再赏一颗甜枣,准你正式入学后进校团委工作。但有一个条件,迅速收拾一下来我的实验室报到,大干一个月报给部里立项,如果立项成功,还有赏!”
薛明听着电话里方老师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声音,不住地答应附和。
挂了电话后,薛明心想,“瞧,杀手锏到手了”。
唐兴从商自然求财,当薛明能影响官方监管者,就好比间接掌握了整顿秩序之鞭。
而且技术上安全盾牌的民间版毕竟不是官方版本,如有必要也能让其彻底失效。
薛明最近几天的奇妙经历,已经超出常人理解。
于是他跟父母沟通报喜时,隐去了很多。
他把去做志愿者,要告别网吧网管升级成实验室小弟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在得到了父母的欢心鼓舞、感动和信任之后,也得到了小镇网吧老板眼泪汪汪的送别和厚厚一个红包。
薛明自信地踏上了新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