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鹤也是把头皮都挠破了，看着边上打盹的柳正淳，气不打一出来。
他端起杯子的冷茶，直接就泼了上去。
“你特么的，这《玉女经》是不是假的？”
柳正淳揉着眼睛说道：“上京孙家不是都确认了吗，怎么会有假。”
“那为什么炼制不出来。”陈大鹏怒道。
“如果这么容易炼制，我们柳家早就拿出来卖了嘛，小时候我爸爸就炼制过三十多次，没有一次成功过。”
这一点，陈家兄弟还是信的。
像《玉女经》这种古医术，就像是古字画一样，每个方子都有很多人批注。
通常是将心得写下来，粘在书页上，方便后人改良。
柳小曼修炼玉女经术，都加注了好几处，比如如何跟沈铃月练习女女相爱。
如何通过身份扮演，来刺激男人的兴奋神经，试验对象就是姜炎，而她和沈铃月的身份则是女奴。
主要是被柳正淳突然要过去，柳小曼也来不及撕掉，也担心把经书给撕坏了。
以至于很多羞于启齿的心得在上面，就连她修炼九曲十三弯的记录，都在上面呢。
这些批注，让陈大鹏看得口干舌燥，大呼柳小曼是个人间极品。
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柳小曼和沈铃月搞到手。
但“玉女熏香丹”这款方子，是没有任何批注的，也就是说历史上，没有任何人成功过。
“那姜炎怎么成功的，还能保证药效49天不散。”陈大鹏问。
“我也不知道啊，他肯定经过改良了吧。”
陈家兄弟愁眉不展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熏香丹要加生驴胶，每炉20钱。”
陈大鹏连忙确认了号码，没错了，就是爷爷派去伏击周氏药材厂的神秘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