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傅予熙看问得差不多,也就不打搅他们休息了,他站了起来,“谢谢你们配合。”
“没事没事。”
“那不打搅你们休息了。”
回到警车上,另外两名刑侦二组的同事已经在车上了,关晓斌问:“刚不是给你们发了定位了吗?怎么没过去?”
姜云躺在驾驶座上,放下了座位,刚刚差点睡着了,“我倒是想去,这里信号差,点进去你分享的位置半天都没反应。”
姜云坐了起来,“怎么样?有收获吗?”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傅予熙上了后座坐好,“罗副那边有消息吗?”
“罗副亲自带人去了第二医院,看了附近的监控,没找到袁树强的身影,问了502病房的人,都不认识袁树强。”
傅予熙闭着眼睛靠坐在座椅上,想起刚刚那对夫妻说的话,袁树强因为欠了工人的钱还不上,女儿还得了绝症,所以把房子卖了。
他想到什么,立即打了个电话过去给罗定伟,那边很快接了。
“罗副,你还在第二医院吗?”
“还在,怎么了?”
“袁树强的第一个命令是替502病房的人交手术费,我觉得这个命令应该不是他随便想的,可能是有某种意义,他的女儿得了绝症,你查一下医院的收治记录,或许会有收获。”
“行,待会查。”罗定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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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你们找到他家了?”
“找是找到了,但是他的房子已经卖了,我现在打算去找他老婆现在的住处。”
“行。”
挂了电话,傅予熙再给赵培旭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
“赵队,袁树强是包工头,去年袁树强拖欠了工人的工资,女儿得了绝症,被迫卖了房子,何炳坤是做房地产的,我怀疑这件事可能和何炳坤有渊源。而且今天我问何炳坤认不认识袁树强,他明显心虚了。”
“行,我这边安排人查证。”
——
早上六点半,南城百合区第二工业园。
傅予熙在路边的早餐摊买了几袋包子豆浆油条回到车上,“先吃早餐。”
关晓斌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接过傅予熙递过来的豆浆,“谢谢。”
傅予熙两口吃完手上的包子,电话响了,是罗定伟。
“罗副,早,有消息吗?”
罗定伟道:“袁树强的女儿去年确实在这里治过病,得的是白血病,不过后来由于没找到合适的骨髓移植,在医院病逝。而且,502病房的三个病人,也是得了白血病。”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傅予熙朝前面驾驶座的人道:“老姜,现在去鞋厂。”
袁树强的老婆叫做张美莲,在第二工业园的一家鞋厂打工,住在厂里的员工宿舍。
傅予熙一行人跟厂里的门卫说清楚了来意,门卫帮忙去叫人,十分钟后,张美莲就出现在厂门口。
傅予熙出示自己的证件,“张女士,我们是南城市公安局的,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请你配合。”
张美莲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事?”
“关于你丈夫袁树强的。”
一提到袁树强,张美莲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傅予熙开门见山地问:“他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
张美莲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也知道警察找上门来问一定是犯了什么法,她眼里露出几分担忧,“是他犯了什么法吗?”
傅予熙并没有回答她,“张女士,请先回答我的问题。”
张美莲踌躇了片刻,低声道:“上个星期,打过电话。”
“他人在哪里?”
张美莲摇头,“我也不晓得,他只是说他包了一个外地的工程,要去很久。”
“那他什么时候去的?”
“年初的时候了,刚过完年。”
傅予熙又问:“你们经常联系吗?”
“不经常,他至多一个月给我打一两次电话,我要是找他,他还老关机。”张美莲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她追着问:“警察同志,我老公他,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傅予熙想,张美莲毕竟是袁树强的妻子,要是由她来劝导,可能会起一定作用,“张女士,我们现在怀疑袁树强和一起绑架案有关,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警方。”
一听绑架案,张美莲的脸色刷白,“这……我老公是个老实人,他,他怎么会……怎么会绑架,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张女士,你先冷静。”傅予熙拿出手机,划开屏幕,上面有一串号码,“你看看,这个电话是不是你丈夫的?这个号码是他平时跟你联系的号码吗?”
张美莲早已经把丈夫的电话号码背了下来,她点了点头,“是的,没错。”
“我听说袁树强去年欠了工人的工资,关于这件事情,你能否把详细的情况跟我们说一说。”
张美莲刚想说,但又担心自己说得太多,会把自己的丈夫害死,“我,我不大清楚。”
傅予熙道:“张女士,我们怀疑是袁树强绑架了普华集团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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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的孙子,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让他自动把人质安全送回来,那到时候法院对他的量刑就会轻一点,如果你不配合,到时候人质出了什么事,那刑罚就会更重,你想清楚。”
听了傅予熙的话,张美莲眼眶泛红,她哽咽着,“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老公他是个好人,他不会做坏事的。”
“张女士,我刚刚说是怀疑,因为绑匪用了袁树强的手机跟我们联系,如果你相信自己的丈夫是清白的,那你就更应该配合我们找出真凶。就算最后查出来真的是袁树强干的,你配合我们让他悬崖勒马,对他也有好处。”
张美莲低着头想了想,觉得傅予熙说得对,她叹着气,“都是那个老板害的,我老公带着十几个工人,去给人建房子,他们辛辛苦苦干了一年,老板一推再推,怎么也不肯结账,那些工人都问我老公要钱,我们被逼得没办法。三十多万砌的房子,还没住几年,十几万就卖了,女儿又得了病……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