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熙躺了下来,耳朵通红,心跳的飞快,他没再动,任由俞时谦去。
俞时谦轻轻拂过受伤的地方,柔声问:“疼吗?”
“不疼——啊!”
猝不及防地,俞时谦用手指按了一下他的伤处,傅予熙化身成为炸毛的小猫,“靠,你谋杀?”
“怎么舍得。”俞时谦慢条斯理地倒了一些药在手心,而后覆上他的伤处,轻揉着。
被他这样舒服地揉着,傅予熙的情绪平稳了许多,炸开的毛又被抚顺了。
他自下而上看着俞时谦,在想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历,“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巷子里?”
俞时谦抬了抬眼,“既然你对我的出现有疑问,为什么还当着同事的面替我解围?”
傅予熙想起刚才,罗定伟发现俞时谦也在现场,起了疑心,而他在自己也有疑问的情况下主动站出来证明他没有疑点,现在想想,自己一定是脑抽了。
“你不觉得这已经不是巧合了?第一次你出现在南华大厦,和你交手的劫匪不久后就爆炸身亡,而刚刚阮秋红也是。”
俞时谦继续不紧不慢地为他抹药,“然后呢?”
“按照正常的推理逻辑,你应该是导致他们两人死亡的罪魁祸首。”
俞时谦轻笑了笑,“如果按照这样推算,你不也在?”
“可我的身份是警察,而且,我可以保证自己是清白的。”
俞时谦单手撑着床面,俯身从上而下看着他,“而我的出现,也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这个警察罢了,他是我的未婚妻。”
傅予熙对上俞时谦深情的眼眸,脸上有烫了几分,要说保护,他确实保护了他,可他的话到底几分可信?
过了一会儿,傅予熙道:“这个理由并不能消除你的嫌疑。”
“既然如此,傅警官需不需要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我这个嫌疑人,我很乐意。”
傅予熙忍不住笑骂,“有病。”
俞时谦看着他,另外一只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耳垂。傅予熙也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毛病,老是喜欢摸他的耳朵,他不高兴似的偏开脸,不给他摸。
俞时谦淡淡笑了笑,捻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摆正,而后继续俯身,吻住了他。
傅予熙显然没预料到,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钳制住,根本没办法挣脱,对方的吻技高超,他被吻得七荤八素,最后放弃任何挣扎,完全陷入了他温柔的吻里。
过后,俞时谦拉开距离,欣赏着他像鱼一般呼吸的模样,“这是我给你抹药的奖励。”
谁让他抹药了!
傅予熙缓过气,莫名有些懊恼,“你说为我守身如玉,你这娴熟的吻技又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俞时谦缓缓道:“心中蓄谋已久,实行的时候自然得心应手。”
傅予熙张了张嘴,竟然接不上话,他平时也算是个能言善辩的,在俞时谦这里,他就成了拙嘴笨舌。
大概是因为这个人表面绅士,其实一肚子坏水。
傅予熙往下看,他上衣敞开,两人交叠,这个姿势实在是暧昧至极,要是任其发展,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偏开脸,给他一个冷漠的侧脸,“我累了,要睡觉,你快出去。”
俞时谦贴近他的耳朵,柔声道:“晚安,我的警察先生。”
傅予熙的耳朵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伤,直接烧红了,余光里,俞时谦从他身上离开,然后出了门。
傅予熙躺在床上不动,体内的血液还在极速循环,他不可否认的是,即便他表面上对他抗拒,可一旦对方靠近自己,他就会变成小白兔,任由他宰割。
这也太窝囊了。
早上,傅予熙开着宾利进了市局停车
场,由于是周日,停车位非常松缓,他随意找了个车位停车,而后开门下车。
刚巧碰上了副局长刘锦华,他主动打招呼,“刘副局早。”
刘景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多扫了几眼他的那辆车,“我看你这阵势,挺像是要过来收购我们警局啊。”
傅予熙笑了笑,“我就一基层警察,哪敢。”
“不敢还开这么风骚的车,上面要是来了人,还以为我们局里有人手脚不干净。”
傅予熙摸了摸鼻子,“这车借的,就开一天。”
刘景华叹息,“以后要多注意,我们是人民警察,要为人民服务,别学着资本家玩炫富游戏。”
“知道,下次注意了。”傅予熙应了一声,生怕刘副局像唐僧一样念叨,他泥鳅一般溜进了警局。
今早睡过头,懒得再回家去开自己的车,刚好俞时谦今天不上班,把自己的车给他开,他当时没想太多,就直接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