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隐瞒什么?总不该是隐瞒拖欠工资的事。”
何鄞文抱着双臂靠在会议桌旁,“我估计这隐瞒的内容就是我们破案的关键。”
赵培旭道:“把黄志良带回来审一审就知道了。”
罗定伟举手道:“我跑一趟吧。”
“行。”赵培旭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距离十二点还有十五分钟,大家准备准备。”
此时,警局门口的保安提着一个袋子过来,敲了敲门,办公室里的人都朝外面看出去,保安笑了笑,把手上的袋子递出去,“不好意思,打搅了,傅警官,这是刚刚一位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办公室里的人都提高了警惕,齐刷刷盯着那个袋子看。
傅予熙上前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套换洗衣物,他笑了一下,某人其实还是嫌弃他不洗澡不换衣服的吧。
他一转身,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他看过来,徐远芳紧张兮兮地问:“傅少,袋子里是什么?”
傅予熙无奈笑了笑,“你们查案都魔障了吧,这只是一套衣服,我的。”
何鄞文别有意味道:“有人时刻惦记着,就是好。”
傅予熙瞥他一眼,并没有回话,他其实不大喜欢这种自以为什么都懂的人。
——
十分钟后,跟昨天同样的地点,何炳坤和雷虹坐在会议室里,刑侦支队的队员以及技侦坐的坐,站的站,没有人开口说话,注意力都锁定在桌上的手机上。
魏泽捧着手机试图拨打袁树强的手机号,试了三次,依旧是关机状态,“赵队,还是关机。”
赵培旭道:“那就等他打过来。”
过了一会儿,安静的会议室想起了一声提示音。
“叮咚~”
何炳坤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一震,拿起手机点开了短信,他身后的一群人都围了上去。
短信内容:第一个命令做得不错,继续第二个命令,明早九点,你,何炳坤,在玉景广场正门门口,下跪,叩头999个。
他还活着。[图片]
短信最后附带的图片是在黑暗的环境拍摄的,亮光灯照出一个少年的脸蛋,他嘴被黑色胶布封着,显得小脸煞白,哭得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照片周围都是黑漆漆的,看不出是哪里。
看到这张照片,何炳坤脸色发青,一副被鬼吓了的表情,而雷虹当场就崩溃了,哭喊道:“铭铭啊,我的铭铭,妈妈对不起你,警察同志,求你们了,求你们快救救他,快救救他啊!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受不住的,都两天了……”
魏泽在短信发来的同时立马回拨了那个电话号码,果然,还是提示关机。
关晓斌道:“他怎么掐的这么准,这么快就关机了。”
赵培旭道:“可能是飞行模式。”
“一定是他在飞行模式下编辑好短信,然后掐着点开了信号,然后发出去就立马切换成飞行模式。”
赵培旭收起手机,“办公室集合,张晴,你留在这。”
“好的。”
回到了办公室,周海晟靠在会议桌旁,抱着双臂道:“果然,第二个命令依旧没有提到赎金。”
傅予熙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起码我们现在已经离绑匪越来越近了,之前我们的猜测没错,他就是在向我们传递信息。”
“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让何炳坤去玉景广场下跪呢?”关晓斌问。
何鄞文扶了扶眼镜,“下跪在封建社会,有两种意思,一种是礼仪,子对父,臣对君,另外一种则是惩罚,犯错亦或是犯罪,则要下跪。而到了现代,下跪则基本只有惩罚的意思。”
徐远芳说:“一定是何炳坤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绑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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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不为赎金,只是想惩罚他。”
周海晟耸了耸肩膀,“现在问题是,我们大概知道何炳坤可能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但死无对证,让他主动说出来,估计也不可能。”
此时,办公室的门响了,魏泽跑了过来,“定位出来了,刚刚袁树强的手机开机的地点是玉景广场。”
办公室里的人都微微一愣,绑匪每下一个命令,都是在执行命令的地点。
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他故意的。
徐远芳说:“这个绑匪有强迫症吧,这么注重仪式感。”
何鄞文道:“有点像是故意引警察过去查。”
周海晟叹了一口气,“这绑匪也真是的,要是想揭露何炳坤的罪行,直接说不就好了,这样我们还能治一治何炳坤。像现在这样绕圈子,最惨的还是我方熬夜加班的警察。”
赵培旭说:“待会审问一下黄志良,或许有收获。”
他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罗定伟打过来的,他们已经抵达了黄志良的家,但是并没有人在。
魏泽立马又去查了关于黄志良的出行信息,发现他已经在今天中午乘坐飞机前往美国。
显然,是收到了风声,逃跑了。
已经连续熬夜两天变得十分暴躁的徐远芳愤愤道:“我看,就让何炳坤明早去下跪叩头吧,他死不承认自己做了坏事,我们警方都尽力了,本来头发就不多,还为了他的案子累死累活熬夜。”
关晓斌举手,“赞同!”
“就算最终查出何炳坤真的做了坏事,那惩罚他的也应该是法律。”赵培旭正色道,目光落在了徐远芳和关晓斌身上,“身为警察,一定要时刻记住。”
徐远芳往后缩了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紧抿着嘴,“知道了,赵队,我刚不过是开玩笑的。”
赵培旭道:“我再去会一会何炳坤。”
——
会议室里,赵培旭坐在会议桌旁,张晴拿着本子坐在他旁边,何炳坤夫妇坐在对面。
赵培旭脸色严肃,“何先生,关于绑匪的第二个指令,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
何炳坤从收到了短信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心不在焉,似乎在心里藏着什么心事,但是一面对警察,他就张扬跋扈起来,明显的欺软怕硬,“赵队长,我把我儿子的命交给你们,可是现在过去两天了,一点进展也没有,如果真要我说,我只能说对你们很失望!我们普华集团,光是每年给政府纳税都有上亿,可是当纳税人有求于你们的时候,你们却不能帮我们快速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