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其余镇魔卫见到李烨如此杀伐果断,连镇抚使大人的亲外甥都敢杀,一个个面色惊惧而害怕,站得笔直如剑。
另外的八部统领心中畅快,却也担心李烨会被镇抚使大人秋后算账。
那方寒可是镇抚使戴德新大人的亲外甥啊,平日里疼爱有加。
指挥使大人动了方寒,镇抚使大人会怎么想?!
李烨扫视暗影部,道:“暗影部暂时由我亲自接管,听我调遣!”
“遵令!”
“何方宵小,偷袭本座!”
普通的仙道之人面对他们,都会双腿打颤,难以拔剑。
“镇魔司指挥使赵得柱,拜见苏大人,苏大人吉祥,苏大人无敌!”
“黑山国十八金刚之一,果然可怕啊!”李烨心中悸动,自己还得吃更多的仙兵,喝更多的死人酒,才可以追上来。
“行动!”
他是上位仙巅峰,自信可以轻易斩杀李烨这位上位仙初期的杂鱼,毕竟对方在问仙城沦陷之前,只是暴风营小小的一个普通底层巡仙卫而已。
一阵拍掌的声音从虚空响起,虚空涟漪荡漾,一个老者出现了。
李烨冷冷一笑:“把你脑袋递过来,让我砍一剑,如果你不死,我就告诉你答案!”
但寻遍全身,都没找到对方的储物戒,想来是被苏妲己带走了。
李烨拥有八戒之鼻,追踪之术天下无双,瞬间察觉了敌人的动静,立刻下令:“你们去追踪这边的敌人,那边的敌人交给我!”
自始至终,她没有一句话留下,也许很快就会忘了李烨。
“百夫长死了,兄弟们,为百夫长报仇!”
他的仙力是洪荒仙力,他的剑意是洪荒剑意。
李烨身子不动,脑袋在脖颈上180度旋转,目光如电看向后方。
韩大勇和那个小队长各自率领一支队伍,向两个方向逃走。
一个镇魔卫快步跑来,向李烨禀报。
李烨亲自率领暗影部三百人去了一趟醉月楼,看到了挂在门口的莫寒的无头尸体,身上连衣服都没穿,似乎是死在了被窝里,极其屈辱。
一群超过上百人的人影在惊慌奔逃,在天空飞行目标太大,他们舍弃了仙舟运转身法在山林间穿行。
镇魔卫规矩,杀敌要缴获,不可私吞。
“哧!”
而后,身子仰面而倒,手中仙剑“吧嗒”掉落。
他是在戴德新的大宅子里看到过戴德新留存的对方的画像认出的对方。
虚空大爆炸。
大阵中,一道厉喝声传出。
刘文仁讥笑,满眼杀机的道:“赵得柱,归墟之国的二号叛徒,戴德新的走狗,苏妲己的狗腿子。”
李烨下令,镇魔卫们迅速集合了起来,重新祭出仙舟冲天而起,追向前面逃窜的人。
“听说你还混了个赵阎王的名号,呵呵,可笑至极,今天老夫就试试你这个赵阎王有几斤几两?!提你人头回去帝都交差!”
但见北方山峦尽头,有仙舟在飞行,半空中,还有镇魔卫和敌人在厮杀,但这部分敌人是留下了阻击的敌人,人数并不多。
“启禀指挥使大人,发现敌人从秘道逃出了问仙城,正在向北逃窜,暴风营统领正在追击。”
“唰!”
“报!”
“是!”
背后,一个白衣女子轻轻走出,甩了甩手指。
正在与镇魔卫厮杀的其余的人见状,吓得面无人色,不是说这位二号叛徒赵得柱狗贼实力不强吗,怎么这么厉害。
李烨把脖子伸长,比划道:“来来来,老家伙,脖子就在这里,你过来提走吧,说实话整天顶着一个大脑袋,我好烦啊!”
“是百夫长他们在伏杀敌人!”
一座大阵突然拔地而起,密集而可怕的剑光笼罩了下来,并有大量的手雷符投落。
他们在军中立功无数却难以升迁,如今却看到了机会,一个个焉能不激动。
如此大的动静,却没有声音传出,显然敌人早有精密准备,隔绝了声音,屏蔽了感知,当有人发现不对劲,这里已经遭了劫难。
百夫长狞笑。
百夫长恐惧大叫,连忙捏碎了遁空玉符,可李烨一拳打出,虚空震荡,层层塌陷,传送符被当场打断。
“如果有人足够勇武,杀敌足够多,本指挥使的位置也可以让给他!”
听到了后面的爆炸声,厮杀声,他们欣喜回头。
九大营部,一共近三千人队列整齐而立,一律制式黑墨衣袍,背着仙剑,混身透着肃杀之气。
一群人刚停下来看的片刻,就发现战场形势剧变,一波三折。
他们寡不敌众,死伤严重。
厉喝声传遍四方。
他们害怕了,再无战意,纷纷逃遁。
可就算如此,他在苏妲己的手里,死的无声无息,毫无征兆。
但李烨的眸子里有剑意流转,扫视全场,众人皆感到一阵恐惧。
镇魔卫们见指挥使大人如此勇武,战意大涨,扑杀的更加猛烈。
他又去了一趟戴德新的大宅子,这里已经付之一炬,化为了火中废墟,到处都是被爆炸的残骸。
李烨摸尸,收获不小。
“为指挥使效忠,为黑山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队伍立刻行动了起来,一艘艘镇魔司的仙舟腾空而起,冲出了问仙城。
他们本来私下都有非议,对李烨这位年轻的过分的指挥使心有不服,如今直面对方,不但看到了对方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一面,也感受到了对方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可怕的剑意。
“嗖!”
一道凌厉而可怕的剑芒从他的后脑勺袭来。
“顶级仙甲,好,顶级仙剑,好嗯?!连底裤都是顶级仙器,不错,可这东西味道太骚,不好吃啊,只能卖了换仙石!”
一声令下,九大营部奔出镇魔司,煞气腾腾的扑向大街小巷。
路过一座巍峨的大山之时。
那个小队长问道,面色疑惑而疲惫。
“韩队长,这个赵得柱很擅长追踪吗?为何我们用了很多秘器都无法拜托这狗贼?”
他面带惊讶之色的看着赵得柱,“老夫很好奇,你是如何躲过老夫刚才的一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