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吸血鬼的眼睛都有一种催眠能力，可以对人类进行催眠，但吸血鬼同类之间无法催眠。
秦跃一动不动，目光变得散涣，渐渐失去了焦距。
薄夜一直看着他的眼睛，暗红色的双唇微动：“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秦跃。”秦跃毫无意识地回答。
“名爵酒吧的幕后老板是谁？”薄夜又问，即使已经大概猜出。
秦跃瞳孔微微一缩，似是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赵峰。”
薄夜并不意外，继续问：“你为什么替赵峰办事？”
“我三年前因为金融犯罪，可能被判处十多年刑期，赵峰能帮我不用坐牢，条件是让我帮他办事，我答应了。赵峰他爸是金明市的市长赵凯，其实都是赵凯授意。”
听此，薄夜大概明白了。
“你会一直忠于赵峰或赵凯吗？”
“当然不会，我想摆脱他们，赵凯暗里做了不少事情，万一有一天落马了，我可能会被牵连其中，我不想坐牢。”秦跃的表情变得痛苦。
薄夜移开了视线，眼睛瞳色变成了黑色。
秦跃的目光恢复了焦距，他怔了一下，刚才和她说到哪里？她好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薄夜端起酒杯喝了两口，然后从皮包里随便拿出几张钞票，放到吧台上。
“不用这么多。”秦跃还是意思一下地拒绝，这些钱付一杯血腥玛丽绰绰有余。
“剩下的赏你。”薄夜不是大方，而是懒得数钱。
“多谢。”秦跃笑了笑，不客气地收起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