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梦不成?!“嫁的不是贵公子是我这瘸子,很失望吧?”
黑白分明的的眸子里带着讽刺,安茴儿觉得后背发凉,哆嗦道:“没…没有,只是没想到会是你。”
女子眼睛微微瞪大,双手局促不安的交搓着,精致的脸很美,只可惜笑的很僵硬。
“你怕我?”
邵攸宁幽深的目光似要将她撕碎了吞入腹中,安茴儿反射性的向旁边挪了挪。
邵攸宁瞧着安茴儿理她远了些气恼的和安茴儿并做一排,一双冰凉的手搭在她的颈后,鼻尖相对,浅浅的桂花香入了鼻,安茴儿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着,明明邵攸宁是那样温和的人。
“不许怕我。”
低沉的声音带了无尽的渴求,温热的气息就在咫尺间,安茴儿不敢看面前的人的眼睛,半垂着眼帘,桃瓣似的眸子当真成了桃花,眼尾有些发红,眼里水盈盈的像是闪烁的泪花,惹人怜爱。
一声轻笑在空气里短暂的掠过,邵攸宁离安茴儿远了些,将酒递了过去,眸子暗了暗,“交杯酒还是要喝的,无论怎样你都嫁给了我。”
对于嫁给邵攸宁安茴儿心底是不反感的,甚至有些安心,只是为何是宋陌之去提亲?
冰冷的酒杯被塞入了手中,那人不顾她的感受直接将酒推到了她嘴边,前臂交叉辛甜的酒入了喉,口齿间还有些桂花香。
邵攸宁的脸色好看许多,许是喝了酒,惨白的脸颊有了血色,精神也好很多。
酒杯在手指间转着,对于她来说不嫁给宋书香保住一条命就很好了,可这新郎突然换了人,阿娘怕要担忧了。
“你准备怎样和我阿娘交代?”
女子冷静的模样让邵攸宁好受不少,最起码没有大哭大闹说不嫁他,也没有说一些刺耳的话,其实他已经准备好了的,即便安茴儿以前对他的态度尚可,可那时是一个局外人,哪有人真的希望自己夫君是个瘸子。
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黑白分明的的眸子,起身挪步在梳妆的地方拿过一个匣子,嘴角浅浅的笑着,如沐春风,刚刚清冷的人不复存在,“给你的。”
一个漆黑的小匣子,巴掌大小约手指深,安茴儿疑惑的接过,一叠叠银票还有一张地契,这是要做什么?
“你儿时说若是我以后有钱了你就嫁我,如今你嫁了我钱财自然交给你。”
安茴儿有些吃惊,若是她猜的不错这地契应是这屋子的,邵攸宁来县城不过半月那里来这么多钱财。
“你还记得那玩笑话?”
那人脸上又没了笑意,冷的吓人,以前她认识的邵攸宁是假的吧。
天一点点的暗了,屋中未点灯,邵攸宁站了起来,轻咳一声,“只有你当玩笑了,别想着离开,就像你说的,既然嫁了我就安下心来。”
“先睡吧,我就在偏房,有事叫丫鬟去叫一声,那个丫鬟名字还未取,你来定。”
那人走的有些急,因为拐杖的节律乱了。
渐渐的油灯亮了,暖融融的光驱散了刚刚的寒气。
一个身着荷叶绿的丫头走了进来,瘦瘦小小的,鼻子生的好,让原本弱不禁风的人增添了几分英气。
“奴婢见过夫人。”
安茴儿满脑子的疑问,偏偏邵攸宁不对她多解释一句。
小丫鬟将灯挨个的点着,不过片刻整个屋子就亮起来了,浅浅的灯笼罩子将光晕的很柔和。
“您生的可真好看,难怪公子瞧见您这样开心,奴婢瞧了也开心呢。”
这小丫头长了副清冷面容还是个多话的人。邵攸宁瞧见她开心?她可一点没看出来。
“公子叫我给你取名,不如你叫妙语吧。”
“奴婢多谢夫人赐名。”
“夫人奴婢给您宽衣吧,夫人年龄小,公子定是不忍心碰您,夫人别多想。”
安茴儿愣了一下才知道妙语说的是什么事,脸兀的一红,这小丫头比她还小竟说她年岁小。
“夫人,奴婢说的是实话,公子的虽说待人如浴春风的,可眼睛里从来没笑意,只有见了夫人才有的。”
安茴儿礼貌的笑了笑,只当这下丫头胡诌的,毕竟奴婢向来喜欢巴结,就像杜嬷嬷一般。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府里来的?”
“奴婢被家里买了的,公子好心赎了我,不过奴婢的主子是夫人您。”
“咕噜噜……”
安茴儿红着脸摸了摸肚子,她近一天没吃东西了,这肚子怕受不住了。
光线大亮,女子精致的小脸一览无遗,羞涩的摸着自己肚子,冷澈的眸子里终于多了份暖意,“热水正在烧,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邵攸宁竟然会做饭,总不好亏待自己,先吃饱再说,身上的衣物被妙语脱的差不多了,珠钗也卸了,想着阿娘说即便在外人面前定要注意容颜,一时间窘迫不已。
“你…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吃。”
邵攸宁没有说话默默将饭放好,嘱托妙语别忘记去取热水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时间改为12点,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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