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芃冷了脸色,她抬举邵攸宁就是看他有才华又知世故,如今来打她脸,自然是不能忍的。
邵攸宁对上那冒火的眼睛,平静道:“绸缎的事,攸宁会尽心,只希望县主安稳的等着,旁的还是不做的好,免得攸宁为此分心。”
“县主安,攸宁先退了。”
人刚刚踏出门,茶杯就碎了一地。
安茴儿用完饭就又睡了,身子疼的连翻身都不想,橙黄的暖光在床幔不远处晃着,外头已经黑了,玄色的人在那暖光下拨着算盘,眉头紧锁。
安茴儿懒得问,扶着腰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只想着再睡去的好。
眼皮渐渐沉了,暖暖的被子进了凉意,浅浅的桂花香入了鼻,温热的唇覆了上来,一丝血味在味蕾飘荡,安茴儿急恼的推开,“邵攸宁,你做什么!”
邵攸宁擦了擦嘴角,无赖道:“谁让你睡的这样好?”
以往邵攸宁很坏,顶多嘴巴毒些,该有的君子风范一点不会少,从不欺负她,今日邵攸宁一点都不顾及她。
安茴儿拉过被子,脚将身旁的往外蹬了蹬,“你回你屋去!”
“这是我家,我不走。”
安茴儿刚想说,你不走我走,就被邵攸宁揽入了怀,“你也不许!”
腰间的手揽的很紧,桃瓣似的眸子里氤了水汽,“我腰疼,你轻些。”
邵攸宁将手松了些,嫌弃道:“娇气。”
安茴儿觉得自己寝衣的带子被解开了,连忙按住腰间的手,“邵攸宁,你以前是不是都是装的,这无赖才是你吧。”
“有区别吗?难不成要我守着你,然后再看着你跟旁人跑了?现在就是你跑了,我也不吃亏。”
安茴儿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胡说什么!”
邵攸宁将安茴儿压倒身下,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怨气,冰凉的手磨砂着通红的小脸,“我不会再傻了,你就是个骗子!”
安茴儿被堵住了唇,欲哭无泪,脚踝处还一直有个东西硌人,冰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下次不许摘下来。”
委屈的眸子里含着泪,后知后觉的知道他说的是那个骨链。
看着那欲要溢出的泪,邵攸宁烦躁的很,冷声道:“不许哭!”
安茴儿吸了吸鼻子,更加委屈了,别过头,露出了纤细的脖子。
邵攸宁就是不随安茴儿的愿,将头摆正,“今日你和白珩说什么了?你见他几日了?”
安茴儿嘟着嘴,就是不说,邵攸宁将脱了一半的衣裳拽落,安茴儿揽着邵攸宁的脖子,“别,我…还疼。”
安茴儿见邵攸宁停了动作,老实道:“没说什么,就是县主安排他教我书的,昨日才来。”
一声嗤笑飘入耳畔,看着那浅浅的梨窝,安茴儿知道准没好事。
“怪不得今日你非要去,真是朝三暮四的女人。”
眼中的泪滑了下来,安茴儿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只觉得心中酸酸的,尤其是邵攸宁那不屑的眼神,让人很难受。
“不许哭!”
豆大的泪溢出眼眶,安茴儿哭的更凶了,邵攸宁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厌烦,拉过被角擦了擦那通红的眼睛。
“想不想好好睡觉,还是你想做些别的?”
安茴儿根本不理邵攸宁,低低的哭声传出了被子,邵攸宁更烦了,直接堵住了烦人的声音。
“你自己不愿睡的。”
安茴儿身子本就难受,邵攸宁还欺负她,这样想着,狠狠的咬上的唇上的人,一声低呼,人离开了她的唇,看到那唇上的鲜红,安茴儿得意的轻哼一声。
不多会儿安茴儿就后悔了,胸腔里已经没了空气,小脸涨红,安茴儿只想着求饶,可惜身上的人要还回来似的,根本不给她机会。
脖颈处痒痒的,她记得那里有颗痣,下午照镜子时就那里最红,他就不能换个地,讨好的蹭了蹭邵攸宁的脸颊,“早些睡吧,都是我错了。”
声音娇柔婉转,别具诱惑,沉沉的呼气声更深了,邵攸宁看着那水盈盈的眸子,声音低哑,“晚了。”
安茴儿被往上推了推,半靠在床头,腰下垫着枕头,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安茴儿羞的用手挡着,脚尖局促的搓着,“放我下去。”
声音像蚊子一样,邵攸宁饶有兴致的凑近那通红的脸,“什么?”
安茴儿身材尚可,改瘦的瘦,该有肉的也不少,恰到好处,如今上身只穿一件宝蓝色的小衣,更是显得肤若凝脂。
安茴儿又急又羞,美目瞪着邵攸宁,捂住了那幽深的眼睛,“不许看。”
冰凉的手拿过那温热的手,另一只手在那青紫的腰上磨砂着,抱怨道:“真是娇弱。”
安茴儿揽过邵攸宁的腰,透过那黑色的寝衣,直到听见一声闷哼安茴儿才松手,看着那冷冽的眼睛,安茴儿胆大道:“瞧你明日紫不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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