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茴儿轻轻扭着腰肢,嘤咛一声,水盈盈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邵攸宁,意思不言而喻。
邵攸宁配合的更加深入几分,贴在安茴儿的耳畔,抱怨道:“茴儿还没回答。”
腰带早已松动,一双白皙皓腕上有着显眼的红印,安茴儿挣脱出来,揽住邵攸宁的脖子,妥协道:“骗你的,是……气话。”
一次次热潮将安茴儿打倒,意识模糊,直到全部丧失。
天色渐晚,安茴儿头晕沉沉的,眼睛酸疼,水碧色的床幔浮动,恍若梦中。
身上的衣衫寥寥无几,脚上的冰凉让人难受,细看去一根铁链连着柱子将她锁了起来。
这是真的将她当做囚犯不成。
“呕。”
胃里翻滚着却吐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微凉的手在背后给她顺气,却让她心中更加想吐。
“去请大夫。”
安茴儿厌恶的将邵攸宁的手拨开,冷声道:“该看大夫的是你。”
说完安茴儿就拖着脚上的链子坐回了床上。
邵攸宁没有半点生气,坐到安茴儿一旁,将粥递了过去,“垫垫肚子。”
来的是个女大夫,年龄不大,身上着着长袍,生的英气。
“邵公子。”
“劳烦了。”
女大夫看了安茴儿一眼,女子面庞憔悴,眼底似乎还粘着泪珠,心中生了怜悯,不由得怀疑这位姑娘是被强迫的。
声音冷了几分,“邵公子,还请您外间等着。”
邵攸宁似乎看出了女大夫的敌意,拉过安茴儿的手,宣告意味的说:“她是我夫人。”
“这是规矩,还请邵公子遵守,不然这病怕看不成了。”
女大夫少之又少,既然点名要女大夫想来就不会轻易赶她走。
邵攸宁不舍的将安茴儿的手放下,轻语道:“我就在外头。”
女大夫拿过安茴儿的手,手腕上的红印醒目,担忧道:“吵架了?”
眼泪簌簌的落下,安茴儿转向女大夫,“您觉得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人性子变化很快,很偏执,变得很吓人。”
“夫人说的是您夫君?”
安茴儿默默的点头,犹豫道:“您以往见过吗?”
“他是一直这般,还是间歇性的?”
“一时好一时坏,怕女儿家的心思都没有他变的快。”
“这到没听过。”
安茴儿想着邵是重生的,试探道:“可有奇闻异事上有过?”
“夫人是怀疑邵公子有怪疾?”
安茴儿很不想承认,可脚上的铁链她只觉得邵攸宁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人,让她害怕。
“大夫可见过这样的?”
“我才疏学浅,不曾见过。”
见安茴儿满脸愁绪,女大夫收拾了医箱,“夫人,您有身孕了。”
安茴儿心中更慌了,连忙抓住女大夫请求道:“还请大夫不要告诉他。”
女大夫见安茴儿的模样心中生出怜悯,“夫人,待我回去查一下医书,等过些日子再来,刚刚好帮夫人您把把脉,还请夫人放宽心,那时我再帮邵公子看看。”
安茴儿心中除了不安没有一点做母亲的喜悦,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多谢您。”
“夫人,您是新搬来的吗?”
女大夫见安茴儿眼中满是戒备连忙道:“夫人别误会,京师里一些大户人家的女子大多喜找我看病,瞧着夫人眼生,所以多了一句嘴。”
“夫人安心,就是看着我们同为女子的面子我也会尽力帮您的。”
“多谢您。”
女大夫提着医箱出去,见邵攸宁笔直的立着,面色焦急,想来对里面的女子甚是担忧。
“公子可有什么不适?”
浓密的眉蹙在了一起,语气带着不耐烦,“我找你给我夫人看病,你问我?”
“公子误会,夫人无恙,就是吃食不符,刚刚夫人说您身子不好,所以这才问问。”
邵攸宁听闻是安茴儿要问的,心中带了喜色,“平日多咳嗽,倒没什么了。”
“公子可有头疼心神不宁?”
邵攸宁语气不耐烦,“有时会有些,若是无事,豆子去送送大夫。”说完就往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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