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光脚散发的人跑了出来,手中拿着利剑,还粘着血。洛娘披着衣裳就出来了,正好见到邵攸宁用手指沾了沾剑剑上的血,一脸无辜的的看向那受伤的人。
豆子和她说过,攸宁有时会误伤自己,她未曾挂心,这次是因为病而触发了旧疾吗。
“你跑做什么,乖乖的别动就不会受伤了。”
“奴才错了,老夫人快救救奴才。”
邵攸宁将跑向洛娘那个受伤的奴才推倒,随后无辜的走到洛娘面前,伸出自己沾着血的手,“娘,疼,吹吹。”
这样稚气的话让洛娘满是惊愕,“快去请大夫,快去。”
邵攸宁看着豆子笑的开怀,豆子也震惊了,公子很少笑成这样,这样瘆人。
洛娘见邵攸宁只穿一件单薄的寝衣,如今快入秋,天气也刚刚转凉,将自己的披风退下披在邵攸宁身上,隐了眼中的泪花,温柔道:“回屋去,娘给你上药。”
大夫说,邵攸宁精神出了问题,以后怕要当孩童照料,这还是最好的情况,若是差的,有可能一觉就去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让他再受刺/激,洛娘本来就想回七里村,这事一出她回七里村的念头就更深了。
“老夫人,公子的病真的没法子了吗?”
洛娘的脸上满是疲惫,揉了揉眉心,“大夫说他,心病太重,如今不丢了性命已经算福气了。”
“攸宁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才这样的?”
“回老夫人,自夫人走后,公子身子就越来越不好了,以往悲痛时还曾伤了自己,只是公子一直瞒着。”
“茴儿她,真的因为攸宁要处死才逃的?”
“公子那时一直将夫人关在屋中,后来公子出了事夫人也就不见了。”
“攸宁为何要关她。”
“这……奴才就不知了。”
“攸宁将夫人的父母安置在哪儿了?”
“回老夫人,公子这事亲力亲为,奴才也不知。”
“娘,瞧瞧蚂蚱,这是攸宁自己做的蚂蚱。”
邵攸宁得意的将手中精致的蚂蚱递了过去,一副等夸的模样。
“豆子,你去给公子熬药吧。”
“不喝,攸宁不喝药,苦……”
洛娘哄着欲要哭的人,“不喝,不是给攸宁的。”攸宁自小沉稳,这样任性的话她没听过,那时大夫还曾夸过,小小年纪便能吃苦,长大定是个好的。
“那是给谁的?”邵攸宁实诚的问道。
邵攸宁自小就像个教书的老先生,那里有这样欢脱的时候,洛娘阴郁的心情散了不少,脸上露出些笑意,“给娘的。”说完还洋装咳嗽了几声。
“娘,攸宁想吃桂花蜜,甜甜的。”
说完像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浸了星辰。
“赶明儿娘就给你做。”
“多做一些,茴儿也喜欢吃,不然她要和我抢的。”
洛娘一愣,她儿子都这样了竟记挂着安茴儿,大夫说不能再刺/激他,心中的疑问一时半会也问不得。
邵攸宁是她生的,她自然知道他儿子不是个贪图荣华的人,执意留在京师怕和安茴儿有关,或者在等安茴儿自己回来,这执拗的性子不知像了谁。
如今痴傻了也好,这样就不会死守在京师了。
太后看到攸宁如今的模样,想来会同意的吧。
“攸宁,和娘回七里村可好,那里有很多桂花蜜。”
原本痴傻的人突然怒了,“不回!茴儿要来寻该找不到了。”
洛娘叹了一口气,“攸宁先歇着吧。”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