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时,米小烟还红着脸当着两位师傅的面与凌晓冬相拥了一下才肯离开,一旁的叶怡云看的眼中有些酸涩。
凌晓冬觉得师傅最近有点不对劲。
自从上次在清风观看到她后就很不对劲。
原本师傅最喜欢躺在院中的竹椅上吹着风,看着书,没事使唤自己一下。
但是最近师傅早出晚归,频繁进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次回来都要带一脚泥。
导致自己洗衣服的活更重了。
一天,凌晓冬按照惯例给叶怡云打完针从清风观回到明月观。
遥遥发现自家山头浓烟滚滚。
不好!着火了!
凌晓冬赶紧快速赶回观内,发现是厨房内涌出的浓烟。
“师傅!师傅!”
从厨房内传出了月滢滢的声音。
“别进来,咳咳咳,你去房里等着!天地运用,日月之精。光彻四海,能断妖氛。解秽除祸,身宅光明。神水既作,万鬼伏宁,急急如律令!”
勑水咒?师傅在里面干嘛?
凌晓冬感觉莫名其妙,但是师傅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也就回了屋。
凌晓冬在屋内等了一会,月滢滢便推门而进。
洁白的道袍上都是黑烟,本该光洁无暇的仙靥上也黑一块白一块。
凌晓冬看着月滢滢样子,惊讶道:
“师傅,你把厨房烧了?”
月滢滢没有作答,把手上的两个盘子放在了桌上,双手叉腰满是得意之色。
“为师烧的,怎么样?”
月滢滢心中充满了作为一个合格师傅的自豪感。
师傅会烧饭了!
凌晓冬的双眼瞪的比铜铃还大,这件事对他来说不亚于母猪上树,公鸡下蛋,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师傅你没事吧!”
凌晓冬赶紧站起来用手摸了摸月滢滢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难道是妖邪附体?
他剑指一竖,大声道:“呔!妖怪!还我师傅!”
月滢滢没好气地在他头上打了个响栗,两眼一瞪
“发什么疯!坐下吃饭!”
这熟悉的力度,这熟悉的声音,是师傅没错了!
凌晓冬这才放下心来,坐在长椅上,望向盘子里的东西。
一盘是红红绿绿蘑菇加上一只毛没脱干净的公鸡,为什么说是公鸡呢,因为鸡头的鸡冠还红艳艳的。
凌晓冬拿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不可名状物,问道
“师傅,这个是什么?“
月滢滢自豪道;“小鸡炖蘑菇!怎么样。是不是你最爱吃的!为师够体贴吧!”
“额,这个蘑菇为什么有红的有绿的?”
“好看呀!红红绿绿,多喜庆!”
凌晓冬给那只鸡翻了几个身,惊道:“这鸡内脏都没取?”
月滢滢疑惑道:“内脏?什么内脏?为什么要取内脏?”
“师傅,这真的能吃吗?”
月滢滢看凌晓冬犹犹豫豫的样子,凤目圆睁,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
“能吃!怎么不能吃!为师辛辛苦苦上山采的,今天你给我盘子舔干净了!”
凌晓冬又看向另一个盘子。
盘子里是一条鱼,它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看的凌晓冬想给这鱼来上一道驱邪符。
虽然有些焦黑,但还是能看出个鱼样,凌晓冬决定先试试这个。
就在他夹住一块鱼肉的时候,一股夜风从破旧的窗户缝里吹了进来,把桌上的烛火给吹灭了。
如今已经是夜晚,虽然烛火灭了,但是房间内依旧可以视物。
不是因为外面月光明亮,而是桌上这条鱼,正在发着幽幽的绿光。
诡异的绿光把房间都照亮了!
凌晓冬吓得筷子一扔,忙道;
“师傅,这鱼,这鱼它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