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滢滢和叶怡云在观内寻来辅药,去了清风观的火铜房,一直等到天色将黑她们才从里面走出。
凌晓冬坐在床边听到推门的声音,转头一看,师傅和叶怡云就站在门外。
虽然两人满脸疲惫,但眉宇间却尽是欣喜之色。
“什么样?炼成功了吗?”
月滢滢一手叉着纤腰,一举起一个玉瓶,得意道:
“你师傅我出马,自然手到擒来。”
她从瓶中倒出一颗泛着金光的丹药,放入米小烟口中。
这丹药入口即化,昏迷中的小烟也省了吞咽。
吃完玄阳丹后,月滢滢伸出剑指抵在小烟额头,帮助她融化药力。
米小烟苍白的脸颊重新泛起血色,她低声呼唤着:
“水......”
“水在这!”
叶怡云扶起小烟,将碗送到小烟嘴边。
米小烟将碗中的水喝净,才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向周围三人。
“师傅。”
“师傅在,有哪里不舒服吗?有的话跟师傅说。”
叶怡云怜惜地握住小烟无力的双手,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将小烟死死抱在怀里。
“师傅,我喘不过气了。”
叶怡云赶紧松开手臂,将小烟重新放平在床上。
“好了,我的事情也做完了,接下来静养就可以了。”
月滢滢一天又是寻药又是炼丹,一刻也不曾停息过,生性疲懒的她直接在观内找了个客房倒头就睡。
凌晓冬也想退出房间让小烟好好休息,但是被米小烟叫住了。
“有什么事吗,小烟?”
“我都知道。”
凌晓冬一愣,“你都知道什么了?”
米小烟答道:“就是你和师傅的事,师傅以为我昏迷了,把你两的事全都讲个我听了。”
叶怡云和凌晓冬一下子都愣在了原地,尤其是叶怡云,脸色煞白。
“没事的,师傅已经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我,我不会怪你们的,日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就好了。”
凌晓冬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愧是通情达理的小烟。
在米小烟休养了一个月后,终于恢复了原样。
在那一晚,米小烟与凌晓冬结为了伴侣。
行周公之礼,共赴巫山,一夜无眠。
之后,叶怡云和米小烟又在凌晓冬十八岁生辰,将自己作为礼物,齐齐躺在床榻上,让凌晓冬好好的享受了一下齐人之福。
在凌晓冬二十岁的时候,发生了另一件让他惊喜的事情。
师傅主动对自己表明了心意。
其实师傅一直喜欢着自己,只是不敢开口。
眼见自己年龄增大,月滢滢才慌了神,只怕自己青春不再,人老珠黄,便急匆匆向凌晓冬表明了心意。
凌晓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月滢滢,而今晚,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看着床上不着片缕的月滢滢,凌晓冬怜惜的俯下身子,轻吻在师傅的樱唇上。
这本该是个柔情蜜意的夜晚。
但是突然,月滢滢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澈,原本温柔的脸颊变得严肃。
“凌晓冬,你听我说,呀!”
月滢滢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躯,也感受到了嘴唇上柔软的触觉。
她尖叫一身,一脚把身上的凌晓冬踹下了床,抓起旁边的被子遮盖住身躯。
月滢滢俏脸涨红,对着凌晓冬怒目而视。
“逆徒!竟然敢在梦里对我做这种事!”
凌晓冬被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说好的洞房花烛夜呢?
“梦?”
月滢滢急道:“对!你赶紧醒来,这里的一切全是幻境!”
凌晓冬脸色一变,直接施展起了净心神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凌晓冬猛地睁开了眼。
哪还有什么猫耳山和明月观!
眼前一片漆黑。
凌晓冬只觉得自己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但这个泉水散发着刺鼻的气息和恶心的臭味,周围有蠕动软肉将自己包裹,他赶紧开眼一看四周。
自己竟然在一个动物的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