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娇娇倒是挂断电话就淡定了。
“没事，就是一疯子，你们继续说，我听着。”
“现在学校时不时的还在讨论你呢，你去了六中，这可让张老师开心还了，逢人就说你不好！”
“张老师？”佟娇娇一时之间记不得是谁。
“就范老师之前叫我们英语的那个张老师，当时还污蔑你来着。”
“她呀！反正我看不见。”佟娇娇倒是无所谓。
倒是有一件事：“范老师还在教书？”
“恩，当然在！怎么，你很想范老师辞职吗？”
萧时雨的语气忽然变得激动起来，佟娇娇像是察觉了什么。
“我也没说什么，你激动个什么劲？还是说，其实你来不是为了看我，而是为了和范老师当邻居。”
倒是一边许云淡了解：“范老师好像从来不在家过年。”
“恩？为什么？”
“不知道，自打他出国学习开始，每年过年都见不到人，这几天也没见到。”
“啊？”萧时雨明显的失望。
佟娇娇这下可算是抓到了：“感情你还真是为别人来的！伤心。”
“别胡说八道！”
打闹在一起，时不时的笑作一团，让佟娇娇感觉到了许久不曾感觉到的轻松。
倒是让坐在外面陪父亲说话的许沉渊有些心不在焉。
他明显感觉到了，自打回来后，佟娇娇就逐渐在疏远他。
有第三人在场，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