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渊是真的不知道，孙哲南还有这么一个身份。
“不需要讨好。”硬邦邦的声音没有缓和。
孙哲南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不需要讨好你，我坚信娇娇是无辜的。”
“嗤。”孙哲南酸了，想老婆了。
一路上，两人倒是安安静静的。
到了南安市，孙哲南没有立刻去会和调查组。
反倒是跟着许沉渊。
“你不去调查？”
“明面上也就这样了，该查的政方肯定都抹平了，你见过佟娇娇，她肯定跟你说了什么。”
许沉渊没否认，径自带着孙哲南来了百年堂。
齐老并不认识许沉渊。
许沉渊没想着隐瞒：“我来找你们佟老板，我是她丈夫。”
这是佟娇娇教他的，说是这么说，齐老会知道的。
二话不说，齐老应下便将人带去了佟娇娇的实验室内。
实验室内齐老看着许沉渊：“先生，你来晚了一步，老板她已经被关押进监狱了。”
孙哲南插嘴道：“听你这意思，你老板是清白的？”
“自然是清白的！”
“那你有证据？”
“没有。”齐老丧气了。
现在是不管前老板还是现老板，他都找不到人。
“那你这么笃定？”
“我这只有一份老公爵亲手签署的药田转让书。”
“能交给我吗？”
齐老犹豫了一番，最终从文件内找出这份转让书交给许沉渊。
许沉渊转手就给了孙哲南，只随意翻了几下，孙哲南点了点头。
“只要找人确认笔迹，这个可以留作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