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驼子点头问道:“当年你多大?”
“虚岁十五。”
王驼子叹了口气,道:“小小年纪,心机居然如此成熟,你果然不是般人。”
彭白笑道:“彼此彼此,能够活上一百几十岁还不死的人,都不是一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后来定然是你出尔反尔,将魏羡君摆了一道自己偷走秘籍,让魏羡君白忙活一场,对不对?”
“呵呵,那是当然,不然魏家的人怎么可能如此仇恨我呢?自从这件情之后,魏家的人便动用整个祝由一脉的势力追杀我,而且还嫁祸给我说我杀了黑教的大喇嘛们,搞得我像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我是东西藏,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一条小命。那段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
王驼子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做得也不算很过分。”
彭白道:“但是在这段逃亡时间,我发现我染上一个很坏的毛病。”
“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