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起了这个话题,钱嘉许就很希望钱依许能发洩一下压力,不要再逃避,她也应该去看看洪慕许了。
“慕许过的怎么样,你只有自己去亲眼看看才能确定,别的不说,就怀孕这件事,我其实也觉得有点膈应,但是,对大姨他们来说,真的是一种安慰,对人家文彬家裏,也是一种交代吧。”
“他不离不弃照顾慕许五年了……”
钱依许哽住:“我知道,他是个好人,我只是觉得,这不是表姐想要的生活。”
“好了哥,我知道你也想安慰我,我说出了心裏好受多了,左右表姐现在是植物人,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对了,怀孕对表姐身体有负担吗?”
“多少会有,正常人怀孕还有些负担,更何况你表姐?这样吧,等他们回来,我们都过去吧,我跟文彬谈谈,不行就送到医院住着吧。”
“嗯,也没别的办法,那哥,你去休息吧!妈好像回来了,我不跟你说了。”
自从上班以来几乎一直在加班的钱依许今天难得回家早,钱妈妈回来看见她很惊喜,立马按着钱依许好好地吃了一大碗特意做的爱心面条。
她因为带回来一大堆油盐酱醋等生活用品,又被钱妈妈好好夸了一通。钱依许跟钱嘉许聊过了,也不想让钱妈妈不高兴,特地卖乖。
“哎呀,妈,我发现自从我开始工作之后,您真的可是一点也不嫌弃我了,好像之前我被嫌弃来嫌弃去的日子,都成了我自己的幻觉。”边吃面钱依许边嘟囔着说。
“害!你这孩子!妈这不是就是希望你能有份好工作,这有一份正经工作,你也不用天天闲在家裏头,让人看着着急呀!咋的?之前给你气受了,你还给我记仇呢?”钱妈妈看着眉毛都挑起来了。
“没有啊!我这不是感受到了您老人家前后态度的天差地别嘛,这差距太大,我的心裏呀,感受到了不公平!”钱依许嬉皮笑脸。
“去你的,你个贫嘴,还不公平呢,哪个喊不公平都不能是你喊!该是你哥喊才对。咱们家谁不知道,你从小到大占了你哥多少便宜啊,你哥都没喊,你…”钱妈妈开始唠叨。
见势不妙,钱依许连忙打断:“好好好,是是是哎,您说的对!这周我爸没回来吗?”
“噢,不但不回来,连你哥也说要去n市出差呢!”钱妈妈果然被转移了话题。
“哦,好吧。”估计出差是出不了了,不过先不跟钱妈妈说了。
“咋啦?又想你哥啦?”
“对呀,您不是说我占他便宜吗?我这不想要继续占他便宜,想让他请我吃饭呢!”
“嘿,你这个记仇的小心眼,刚说你两句,立马就拿话来噎我。”母女俩说说笑笑的结束了晚餐。
第二天一大早晨,钱依许振奋精神,准备好全新的面貌,精神抖擞地到了派出所。
今天来的比较早,因为钱依许起床起得也比较早,所以在家早早地做好了她的蔬菜包并且带到了单位,可能是因为大家刚破了案子,都有些放松,今天来上班的全都是踩点到的。
施立勇刚坐到位置上,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边伸懒腰一边说:“我真的好久没有睡到这么迟才起来上班了,我还是适合这么清闲的日子啊。”
“嘿嘿,得了吧,谁不想天天都清闲呀,咱们这个工作越清闲自在越叫人喜欢,别人还不会说什么闲话。”吴雯雪在一旁笑他。
郑浩白和彭冠他们也陆续从茶水间泡了茶,端着回到了办公室。几个人真是这段时间难得地清闲下来,就连没一会儿周副队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家都还在嘻嘻哈哈的,也敢跟周副队长开玩笑了,毕竟案子破了,谁也不怕周副队长发脾气了。
“周副队啊,咱啥时候去隔壁治安队帮忙啊?”
郑浩白故意问道,毕竟他们心裏,他们这些刑警队员就是一块砖,哪裏需要哪裏搬,只要是刑警队没活干的时候,就是他们去治安队或者去巡警队帮忙的时候了。
“嘿,你小子,这么不想待在咱们刑警大队的呀?”周副队也有心情开玩笑。
“哈,哪敢哪敢呀!”看着周副队长假装生气的样子,范林山在一旁接话,还假装害怕的说:“哪敢呀,我们生是周副队的人,死是周副队的魂,您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