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钱依许连忙起身两步走到投影仪边,操作一番后,很快就将尸检报告裏的内容投射在了显示屏上。
“草莓庄发现的死者,性别为女,年龄约60-68岁,中等身材,口鼻耳道均未发现分泌物。体腔、心血管因腐烂严重,并不具备有效检测条件,消化系统内检验出药物反应,具体药物还需要进一步化验调查。”
“断肢接口处无生活反应,确认是死后分尸。凶器可能是菜刀一类的利器,但骨头切口不平整,系多次反覆砍断所致。”
“死者身体上的化学成分,全部为同一品牌的化肥,血液也没有生活反应,系死后沾染。”
“从后找到的头部位置发现三角形反覆撞击伤,并不止一处,且脸部有被划烂的痕迹,又因为天气原因自然腐烂,无法辨别容貌……”
“综上所述,尤法医推断颅骨破裂失血过多为致死原因。”
一张张详细的分析伴随着被害人的照片放映在大屏上,每个人都看得心头沈重。
“居然真的是老人!看来赵队猜对了!”
“孤寡老人的话,会不会是哪一家养老院干了缺德事?”
“不知道呢!肯定没有子女,不过户政科那么应该可以大概查一下登记在册的独居老人有没有失踪了的!”
郑浩白他们感觉有了头绪开始猜测。
“好了,这个案子一定要尽快破掉!”赵队掷地有声地扔下这句下,分配完工作,让各自回了工作岗位。
钱依许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找出死者的身份,而她唯一可以凭借的,就是跟尸体一起被放在化肥袋子裏,被清理出来的一条随处可见的妈妈牌围巾。
这条围巾说来也巧,质量还不错,包裹着头颅一块儿被找到的,颜色样式都是很常见的款式,凭这个想找出死者身份,无异于大海捞针,可是即使再难,也要去做。
钱依许装好被证物袋子包好的围巾,上网搜了一下依稀可见的牌子,只是很可惜,这围巾显然是贴牌产品,钱依许并没有在它显示的牌子裏找到同款。
钱依许皱着眉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不一会儿整个z县城的地图都出现在电脑桌面上。钱依许看着自己很熟悉的地方,视线扫到了z县城人流量最大的美食一条街,忽然想起那裏有个很大的批发市场!
从法医给的检测报告中可以看到,围巾是棉麻布料的,并不是这个季节会出现的穿搭配饰,而它原本的颜色是酒红色,上面还带着田园风格的碎花,一般是妈妈们都会喜爱的颜色。
这也符合死者六十出头的年纪。
钱依许戴上口罩和手套仔细检查,总算发现这条围巾跟别的围巾唯一能找出不同的一点,那就是这条围巾上面,最下面的角落裏有用同色系的线勾出了一棵树的图案,树上看上去有还有花瓣做装点。
看着,不像是围巾自带的,倒像是自己后织上去的。
这树的形状看上去有点像松树,但是一棵松树上面怎么会开花呢?松树不开花才对吧?钱依许怎么想都怎么觉得不对劲———这树是有什么寓意吗?想不到啊……
烦恼地抓了抓奇耳显得利落的短发,钱依许决定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去商品市场找找看,碰碰运气。
她交代了一声,开着自己的五菱小迷你车来到了z县城的美食一条街,找到车位停好后,钱依许看着这会儿面前空荡荡的美食步行街,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