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进展
“可是,真有什么秘密,他为什么不直接让表姐彻底闭嘴?”
钱嘉许冷漠:“先不说杀人怎么做到天衣无缝,也许,文彬对慕许,真的曾经爱过吧……”
“呕……”
钱依许恶心得吐了。
另一边,守在蒋兴邦家的赵队他们收到了绑匪打来的电话,绑匪要求蒋兴邦的妻子齐雨在明天下午的3:00,一个人带着300万到人民广场后面,等到人民广场的湖边之后,再等他的电话。
绑匪的电话并没有让办案人员搜寻到对方的消息,搜查了对方的来电号码,还是那种实名制之前的不记名电话卡。
发现没有办法定位绑匪的位置,因为这种不记名的电话卡,绑匪似乎有好几张,每一次打来的都是不同的号码,每一次都是不记名卡。让人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搞批发的。
并且这些号码也只联系过蒋兴邦,没有任何和其他号码联系的记录,这个绑匪真是准备的十分充分,对这种绑架犯,所有人都觉得十分的棘手。
没办法,赵队让蒋兴邦按照绑匪的指示准备好钱物,他的妻子被警方教育,到时候随机应变,电话监听人员还在齐雨的手机还有装钱的包裏放上了监听和定位装置,一切准备就绪,能做的只有等待。
郑浩白看着包裹着塑料袋的钱被塞进包裏,奇怪地小声嘀咕:“为啥绑匪要求包成这样?”
“最近下雨,怕钱湿了吧!”彭冠在一边听见,回答了郑浩白。郑浩白也没想太多。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钱依许他们那边还没有什么进展,而这边蒋兴邦的老婆齐雨坐在伪装成司机的警员开的自家车裏,抱着装钱的包,往约定好的地点走去。
很快,大约二十几分钟后到了目的地,齐雨抱着一包钱,按照绑匪之前说的指示,走到了桥上,等待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果然来了,可是刚接起电话,齐雨就崩溃地在桥上哭了出来,监听的警员也在同时听见了电话裏传来的孩子哭声和绑匪的要求。
齐雨冲着电话喊:“不要伤害我儿子!”一边径直将手裏的包扔下了,包重重地砸在了水面,然后没有停顿地直接沈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一切发生的太快!
还没等监听的赵队有反应,齐雨已经在绑匪的要求下把手裏的包扔进了水,而她尖叫着要求放了孩子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也在同时挂掉了电话。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孩子都还没见到!你连条件都没谈就把钱给了?孩子还能回来吗?你脑子抽风了!”蒋兴邦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抓着齐雨的胳膊使劲摇晃,可是齐雨已经陷入疯魔了,她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绑匪,可能会有的善心上,她颤抖着对办案人员和蒋兴邦说:“他让我扔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听见孩子哭声了!孩子在电话裏头哭啊!我除了把钱扔下去我还能怎么办?”
齐雨撕心裂肺的哭声,却让指责她的人沈默下来,监听人员也在一边对不知道的人证实,确实在刚刚的电话当中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作为孩子的母亲,听到孩子尖锐刺耳的哭叫声,除了听绑匪的指挥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没有办法。
完了……
办案人员心裏闪过不详的预感,但此时不是追究这些问题的时候。
所有安排的人员都在岸上,没有任何准备船只,赵队和周副队连忙紧急调动水上搜救人员,但是因为临时调度,搜救队员还不能很快的过来。
大家都聚在岸边,盯着沈在水裏的包裹,可惜的是因为水实在是太深,其实并不能看见水裏的包还在不在,有没有被冲走,但是想想,300万还是很重的,沈下去,除非有人潜在水底,不然不可能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进水裏把钱拿走的。
因为害怕打草惊蛇,赵队让之前潜伏在周围的人分散开,在水上搜救队到达之后,赵队也让他们分散在湖水面上,不要进入这一片水域,因为这样一来,想把钱从水下拿走,无外乎就是划船过来,这裏的水深毕竟是真的很深,除了用工具大家也想不出,没有什么其他办法,把水裏的钱给弄走。
直到当守在这裏熬了整整一个通宵之后发现始终没有任何人接近这片区域,赵队才察觉到不对劲,他迅速联系搜救人员,穿上救生衣潜入水底,看看那包钱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