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育梅是独居老人,但是凶手在一般情况下,不认识王育梅,可能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个独居老人的人际关系和社交,对于会不会有人突然上门,凶手也一点都不担心
就像赵队说的,似乎,“他”清楚的知道被害人的情况。
钱依许想到这裏,脑子裏闪过了一个飞快的念头,而就在这时,吴雯雪叫了钱依许一声,打断了钱依许的思路。
钱依许恍然,下意识边走向吴雯雪边想:在别人的家裏杀害了主人,并做了后续一系列分尸的行为,可以看出这个凶手的心理素质极其强悍。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在离开之后一定没有重新回过这裏———因为在进屋之前,这个屋子裏落的一层薄薄的灰并没有任何被擦拭和抹蹭破坏的痕迹。
就在搜证快结束的时候,赵队让周副队长留在现场收尾,他自己带着吴雯雪和郑浩白还有钱依许赶回了派出所。
他们也很幸运,在厨房落地柜子下面找到了肢解尸体的疑似工具,那是一把菜刀,整个菜刀上都被检测出大量血迹,刀口好几处都有点钝,但豁口还算新,并不是陈旧豁口,而且一般人家家裏出现这么多豁口的菜刀,老年人会选择磨好,而青年人会选择换一把。
这把刀的豁口这么新,还出现在这裏,很大可能是在凶手拿着它砍断骨头的时候被坚硬的骨头蹦掉了。
遗憾的是,现场除了这些就只剩下找到的许多指纹,但是经过有经验的尤法医之前的粗略检测,感觉上都是一个人的指纹,详细情况还要看具体详细的比对检测。
不过他们这一次还是有收获的,确认了尸体身份、找到了案发现场、找到了肢解尸体的工具,也找到了窗臺上那些多出来的手掌印。
希望对破案有帮助。
进了办公室之后,赵队长吩咐吴雯雪和郑浩白分别去尤法医那边办公室做指纹比对和排查被害人经常出入的场所和有可能相关联的人际关系。
同时让钱依许打报告向市区公安局申请更进一步的基因检测和嫌疑人协查帮助,他们这个小派出所只能初步检测,那么大工作量尤法医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明白赵队,我们这就去。”
大家纷纷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着手自己要做的事情。
…………
隔天。
“血液比对出来了!证实在王育梅家裏发现的大量血迹,全部属于王育梅一个人的,并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dna。”忙碌了一个通宵的施立勇,从外面匆匆走进来说道。
他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哎,我这信息也出来了,检测在王育梅家室内所有能提取的零散的指纹全都是属于同一个人的,但是因为被害人被分尸,并且尸体高度腐烂,无法检测指纹,所以我们大致推断这些因为日常生活而留下来的指纹,应该就是王育梅的。”从另一边也走进来的郑浩白也走进办公室说。
他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看也不看,拿起了桌面上现成的水杯,打开灌下去了一口又接着说:“窗臺上的那手印指纹倒是提取出来了,尤老师那裏找人在数据库裏比对。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就能出结果,可以先确认的是跟屋裏的指纹确实不属于同一个人。”
“好的,你们辛苦了。”又去了一趟案发现场,从案发现场回来的周副队长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他低沈地说了这句话,走到郑浩白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要继续说什么,行色匆匆的赵队长也从外面走了回来,并且招呼大家开会。
吴雯雪正好跟在赵队长的后面。钱依许挂了市局打来的电话,然后起身拿着笔记本,也小跑着跟着进入了会议室。
稍微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刑警小队的几个人就全部到齐了。现在刑警小队裏头一共有9个人。赵队长,周副队长、郑浩白,吴雯雪、钱依许、施立勇、彭冠、范林山和鲁兴军。大家围坐在会议桌,开始汇报,这一天来所做的工作。
赵队先说了一下案子的追查进展,因为线索实在太少,而且是小县城第一次发生这么震惊人的命案,所以上面催的很紧,要求加紧时间破案。
接下来周副队长说了一下,在案发现场的一些细微发现,紧接着就由去调查人际关系的吴雯雪发言。
“王育梅可以算是完全没有跟亲戚来往的独居老人。”她翻着手裏的笔记,“三年前开始连广场舞都不跳了,没有所谓的夕阳红闺蜜。但走访到的人对她的评价都还不错。她跟门口的邻居也并不是太熟悉,她的直系亲属都不在了,之前说过的小辈对她也并不认识,并不能对案子起到什么帮助。”
钱依许跟着说:“我今天也顺便调查了一下王育梅经常去买菜的市场和会出现的地方。很少有人对她有深刻影响,只有她固定买菜的几个商贩对她还有一点印象,这也是因为她每次一买菜就买一大堆,很少有老太太会这么买菜,又不是北方,需要囤菜。”
“而这一点也是我觉得很奇怪的地方,一个独居的老人为什么会买那么多食物呢?哪怕以她自己对小贩说的理由是怕跑,不想天天出门。但是我也调查对比了一下她买菜的量和频率,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