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悄悄震动,钱嘉许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时禹。
“依依怎么样?”
自确认何五成身份已经过去半个月,时母也早已苏醒,恰好这次她醒来是清醒的,刑警队也是从她嘴裏得到了一些碎片化的线索,以此来推断何五成杀人的心理。
而交谈结束没多久,她又尖叫起来,拔了自己的针管,任由血到处流,还是时禹过来给她打了镇定剂,才让她又冷静下来。
随后过来的钱嘉许也看到了这么一片狼藉,心裏对于时禹和钱依许的未来,突然就不抱希望了。
哪怕是亿分之一,他都不敢去赌了。
万一、万一时禹也发病,依依会有多悲哀?
撮合的念头一下子就灭了。
时禹不知道钱嘉许的想法,他也没想到一个精神病给这兄妹俩带来的震撼和给刑警队带来的挫败感有多深!
只是他很敏感的感觉到,钱嘉许跟他的联系少了。
虽然每天都能碰见,但就是感觉联系少了。
他也不明所以,只能按兵不动。
只是他不会知道,想走的迂回路线,已经被钱嘉许无意中断了。
再不愿意接受,事实已经是这样了,案件很快被完结,钱依许重新调整心态,没有离开刑警队,重新归队后,她愈发的成熟稳重起来。
也许以后还会遇到很多案件,也会遇到很多意难平,但只要心中存有公义,那么终归会得到内心的平静。也终将活在现实裏。生活不是表演,总有些结果不尽如人意。
那便不尽如人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