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未待我故意所说的那几句奉承讨好似的马屁话语落音,电话那边一开始还高兴得嘻嘻嘻笑着的银凤就已用娇嗔的口气立即有点儿生气似的笑骂道:“坏龙儿,你这个刚刚升官的丈夫把我这个师傅乖婆娘是不是也当作像喜欢马屁的江部长那类人,竟然还对我说那些虚假的马屁穿孔语言,那你就把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不仅穿了孔更是拍错了地方,当心我明天在床上用生命泉眼吞噬咬伤你的生命巨棒,看你还敢不敢以后也给我拍那些夫妻不要的虚假马屁嘛。”
待我用调皮的语气笑嘻嘻的连说了两句“不敢,小人不敢”这样颇为风趣的话语后,银凤随即又“**波”的给我传过来几个激情的飞吻,可我还未来得及给她回一个飞吻,就听她在电话那边用正正规规的语气安排似的说:“坏龙儿,你看像这样好不好?我明天上午早一点下班回家做饭等着你共进午餐。饭后我想陪着你上一趟公墓山,在琼姐、媛儿和叶丹的衣冠土冡前烧纸敬香,并告知你调任到省城工作的情况,使九泉之下的她们既高兴喜欢也保佑你以后在省城工作生活平平安安。然后下午三点钟之前你赶到省委组织部接受省委大领导进行任职前重要谈话,晚上我们俩陪同东方燕大姐共进晚餐,你顺便把与你结婚不久的金枝妹妹的照片给大姐看看,请她给你在形式上也把把关,让她心里既好想也喜欢,这样做到时金枝妹妹的工作调动可能也要顺利一点。”
我一边听着电话那边银凤那絮絮叨叨的安排性话语,一边不由得感动的想师傅婆娘永远是师傅婆娘,什么事儿她都想在了我的前面,既不仅仅只想只要与我进行欲仙欲死般的欢爱舒爽,也不需要我对她奉承讨好似的说虚假马屁那样的蜜语甜言,反而会时时处处既为我着想又替我打算。于是待她的话语刚一落音,我就用动情的口吻喜欢的回答着说:“师傅婆娘,你这样的安排很好很恰当,徒弟丈夫我坚决照办。”
随即调皮的我未待电话那边的银凤来得及又开口说话,先是弥补似的给她传过去“**波”的一连串飞吻,接着又风趣的嘻嘻嘻坏笑着说:“师傅乖婆娘,你对我这么时时处处的既为我着想又替我打算,徒弟丈夫我也不能不无动一衷的不表达情感。因而我想明天晚上在床上用生命巨棒来报答你的生命泉眼,起码要用三个轮回六次上千数目的冲击冲撞,使你身心舒适舒爽得无数次欲仙欲死的飞上天才好嘛。”
这一来惹得师傅婆娘银凤在电话那边先是情热兴奋得好像难以抑制似的连着“嗯嗯”的轻哼了几声,接着她又用娇嗔的语气嘻嘻嘻的笑骂道:“坏龙儿,还是像原来年轻时那样沒有名堂,在说正事时又调皮的说到**性欢方面。你给我好好听着明天上午在飞行途中给那位同行的即将荣任省委办公厅巡视员原龙凤市委组织部江部长多讲奉承话并照顾好,因为像他那样在省委有根基关系的人以后还有许多可用之处,尽量与他将关系处理得好一点留一个更好印象。”
又被笑骂的我听后自然是像俗话说的那样领导批评不丑婆娘相骂不羞,不仅没有生一丝半点的气而且还立即嘻皮笑脸的连着说了两句“是,是,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这样风趣的语言,未料想竟然又招惹得电话那边的师傅婆娘银凤立即用娇嗔的语气再次笑骂道:“坏龙儿,别和师傅乖婆娘我嘻皮笑脸,你假若明天晚上与我上床后进行欢爱舒爽时沒有兑现你刚才自己许下的诺言,看我会不会轻易放你过关”。
可这次对我笑骂的银凤待她自己的话语刚落音未让我再说话就挂断了电话,而我坐在办公室沙发上回味似想了想与银凤那一次次一回回蚀魂销骨般的欢爱舒爽情景与画面后,心里便知道她为什么不再与我继续风趣的说下去,是因为她已被我招惹撩拨得身酥心痒的又只想只要与我进行欲仙欲死般的欢爱舒爽,可相隔这么长的空间距离,远水解不了近渴,沒有办法她越讲身心就越酥痒难受还不如不再讲。
想通明白了电话那边银凤此时情形情感的我,在得意的笑了笑后,又知趣的给龙凤市委的朱书记和市政府的李市长分别挂电话礼节性的作了明天进省城接受省委主要领导任职谈话之事的简短汇报,他们俩位龙凤市的党政主要领导此时都已改口称呼我为东方厅长,不仅在口气用词方面他们与原来也大不一样,而且都用非常热情语言和诚恳的态度表示在我从省城接受任职谈话回来后一定要个别送行相会聚餐。
市委市政府两位主要领导对我的称呼和态度的一时改变,虽然使我有点儿不适应之感但让我又尝到了再次升官不同的滋味与体验,心里不由得忍俊不禁的想在我们中国为什么官本位那么深入人心与根深蒂固,其原由就在于此嘛。我的这种想法在随即下班时立即又得到了验证,当我打开办公室房门走出来后,竟然会发现局里的绝大部分同志们在走廊上排队似的等着要自费给我送行共进晚餐以表示情意情感,我自然是只好用感激的语气婉言谢绝随即回到自己的住房。
此时金枝已从幼儿园接昊儿回家正在给昊儿教读生字,金凤照例在厨房里面弄菜做饭,一会儿后我们一夫二妻一子四人喜笑颜开的同桌共进和谐的晚餐。在餐桌上习惯性抱着小昊儿吃饭的我一边喝酒吃饭一边给她们姐妹讲了讲下午在办公室接到省委组织部正式通知,明天上午坐飞机到省城下午进行任职谈话的相关事项,未待我娓娓而谈的话语落音,她们姐妹俩就高兴得一块儿给我连敬了两杯红酒,要不是有昊儿在现场不方便说不定她们姐妹早已扑在我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