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凤自然是还在上班没回来,我进屋洗漱方便一番后就躺在沙发上趁这个时间空档给在北京工作与当兵的发儿光儿兄弟俩分别打电话告知自己已升官任职调进省城工作的情况。乡村婆娘桃花给我生的长子发儿先接电话,厚道老实的他待我所说的话语刚落音,就喜欢的在电话那边笑着说:“儿子衷心祝贺爸爸又升了官,这样吧,您在江南省城安好新家后就给我讲地址,我争取尽快来新家看望老爸和姨娘。”
而城市婆娘倩倩给我生的次子已是军官的光儿却是仍然未改他调皮捣蛋的口气与模样。既风趣又肯搞怪的他未待我所说的话语落音,就已用调皮的口气要求似的说:“嗯,老爸你还真行啊!确实是我们兄弟几个的好榜样。特别是您这次不仅仅是升了官有了一个更好施展才能的位置,而且还调进了省城著名大都市,该怎么办?儿子我认为您不仅要像原来升官那样请我喝一顿好酒,而且还应该给我发点儿奖”。
我听后对发儿自然是用正正经经的语气作了欣慰似的答复,并关心似的又问了问他的工作与生活情况,要他有什么困难给我及时讲我会第一时间对他相帮。而对光儿则是大不相同先是笑骂了两句“真沒有名堂,都成了带兵的军官还像原来小时候那样捣蛋”这样溺爱似的话语,接着又用直截了当的语气关怀似的问道:“不攒钱的傻儿子,是不是真的沒有钱了?若真沒钱老爸就是沒升官都可给你支援一点。”
同样是未待我的问话落音,电话那边的光儿就已又用调皮的口吻嘻嘻嘻的坏笑着说:“老爸,您别开口就骂呀,我虽不太会攒钱,但也不会在钱的问题上太紧张,这次向您要钱是有道理嘛。因为论职务您现在已是大校师长,而儿子我还只是一个小小连长,论待遇您无论去任何单位开展审计都不要出生活费,而我在基层带兵既苦津贴又不够用。面对这样的情况,您这次既升官又加钱,难道不给儿子我分一点?”
听了光儿所说的像这样虽有点儿強词夺理但还是有点儿打擦边球似的话语,我不由得忍俊不禁的笑哈哈的问道:“坏小子,那你这次想虎口拔牙似的从我这儿分多少嘛”?光儿一听我竟然是这么容易的松了口,喜欢高兴得仍然是用调皮的口吻嘻嘻嘻的坏笑着回答道:“老爸,您老人家心里别跳别紧张,儿子我这次不想从您那儿分多少,因为您在省城安新家要一大笔钱,因而我只想要您给我分区区五千元。”
听光儿只要那么一点点钱,放下心的我待他所说的俏皮话语刚落音就已爽快似的笑着说:“好,一言为定五千元就五千元,我明天一分不少的汇到你的银行卡里面”,不料光儿听了却用正正规规的口气笑着说:“爸爸,我给您的手机上另发一个银行卡号码,您明天汇钱时就汇在这个新银行卡里面。原来的那个银行卡里面存款全部是妈妈留给我的遗产,我连利息都未动一分钱,至今仍保持着原样只增不减。”
这次是我未待电话那边的光儿所说的正规话语落音,就已先是用心疼爱怜的口气喊了一声“好孩子”,接着又用关心关怀的语气充满感情似的说:“儿子,你那样在心里记得你妈妈,爸爸心里很高兴喜欢,以后不管有什么困难都要在第一时间给爸爸讲,爸爸一定会尽全力的对你支援。这样吧,明天爸爸给你那个新银行卡里面汇五万元钱,既是对你相待爸妈有孝心的奖励表扬,也是让你的手头上不再那么困难。”
光儿一听先是激动得用动情的语气连着喊了两声“爸爸”,接着他也用说充满感情的口吻哽咽着说:“爸爸,我知道你给我十倍以上的汇钱,是和我一样心里装着我妈妈,让我也很高兴喜欢。明天您不要给我汇那么多的钱,只要有五千元钱贴补着用就足够了,同时也请您老人家放心,我在部队里一定一不怕苦二不畏死三不爱钱的好好干,既不辜负您光宗耀祖的期望,又一定实现妈妈一代更比一代強的遗愿。”
听了光儿第一次像他的哥哥小发那样正正规规与我说的那些话语,我心里既难受又喜欢,在放下电话后躺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沒有动弹。因为我觉得确实是愧对桃花和倩倩这两个与自己患难与共出生入死的城乡乖婆娘。她们俩为我身挡子弹牺牲后,我只知道既如何讨好领导追求再次升官,又怎样浪漫才能与健在的金凤银凤金枝三个乖婆娘性福同享似的同乐同欢,心里既很少怀念似的想到她们姐妹俩个乖婆娘,也很少关心过问她们分别为我所生的小发小光兄弟俩。
因而心里颇有愧疚感的我便在心里不由自主似的想,自己以后应该对发儿光儿兄弟俩多关心关爱一点,要帮助他们兄弟切实解决一些实际上的困难,这既是尽自己做父亲的责任也是对他们的妈妈桃花和倩倩的最好怀念与情感报答嘛。这样想了想后心情相对平静了一点的我又才给同样在北京工作读书的小月和小靓两个女儿打电话,给她们姐妹告知我这个当爸爸的如今正式升官任职调进省城工作的相关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