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心情已彻底好转的小靓与我也开起了玩笑,她同样是未待我嘻笑的话语落音,就已用俏皮的语气对应似的说了几句“妈妈既然是爸爸的性命,那么女儿我就是爸爸的心肝,您既离不开我的妈妈,也就不可能不要我这个女儿嘛”这样深情的话语,并只停顿了一下随即她又用正正经经的口气说:“爸爸,您和妈妈小姨三人在江南省城安好新家后就给乖女儿我讲,在今年放寒假时我就邀小光弟弟一块儿回来看望您们,咱们全家好在江南省城新家团团圆圆的一块过年。(w-w--o-m)”
我听后知道自己的这个既脾气火暴又性格刚强的二女儿小靓和次子小光虽不是一母所生,但他们俩从小就一块儿读书长大,姐弟俩感情极深经常相互照顾与帮忙,因而小靓今年放寒假时回家必定会邀上弟弟小光。于是我便既像嘱咐又像表扬似的说:“靓儿,你这个姐姐对弟弟光儿很关心爸爸很是高兴喜欢。现在你对小光可能还要再多多关心一点,因为他的妈妈你倩倩阿姨不幸逝世了他很痛苦悲伤,加上他如今又下连队带兵心苦身累,爸爸我很担心他的成长健康。”
小靓在电话那边一听就用认真的语气笑着说:“爸爸,你放心,女儿我懂您的意思,以后我会对小光弟弟多多关心照顾一点。不过您也不用那么过于担心,因为我知道小光弟弟是个拿得起又放得下能干大事的男子汉,身心承受力既巨大又坚强,有什么为难之事也肯与我这个当姐姐的沟通商量,一般来说不要紧,万一他遇到了什么重大的困难,我一定全力的给予相帮。只是您自己新到省城工作既要注意身体又要注意安全,别再出像龙凤市那样的危及生命安全情况。”
待我用不好意思的口吻“嗯嗯”的答应了两声后,电话那边的小靓就用喜欢高兴的口气笑嘻嘻的说了声“爸爸再见”,而随即也放下电话的我不由得在心里忍俊不禁的想,自己这样多妻子多儿女的特殊生活,虽然担惊受怕的时候比较多不得不在各个方面小心注意一点,在众多妻子儿女的相互关系处理上有时也是比较复杂麻烦,但总的说来还是不错沒有出什么问题与危险,这是我最值得欣慰和自豪的方面。
特别是自己五个婆娘所生的五个儿女都很不错,不仅仅在容貌上继承了我和他们各自妈妈的优点,三个男孩子高大健美一幅国字型脸庞,都俱有中国男子汉的帅气俊朗形象,两个女孩子既身材高挑苗条又是一副标准型瓜子美人脸,都像仙女般的靓丽漂亮,而且无论儿女个个既都非常能干各有专长又还通情达理心灵善良。因而儿女们中相互知情认识的彼此之间相互关系都很是融洽,从来都是像一母所生的兄弟姐妹那样只有相互关心帮助沒有相互扯皮和不相容的现象。
可是自己的五个儿女对于我和他们妈妈的夫妻关系以及相互的兄弟姐妹关系,相互知道得不是那么平衡和全面,有的知道得多一些有的知道得少一点。如长子发儿知道靓儿、光儿、昊儿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与亲妹妹,当然也就会知道我和靓儿、光儿、昊儿三人各自妈妈的真实夫妻关系,可发儿并不知道还有一个名叫小月这样的女孩子也是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的亲姐姐,当然发儿对姐姐月儿的妈妈银凤与我的真实夫妻关系就不可能会知道一星半点。
又如长女月儿目前仅知道光儿和昊儿是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自然是也就知道光儿、昊儿的妈妈倩倩、金枝与我的夫妻真实关系,可她对名叫小发、小靓的这俩个同样是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和亲妹妹的有关情况却是不知道一星半点,当然对发儿和靓儿的各自妈妈更是从沒听到过有谁给自己讲。还有光儿、靓儿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同父异母名叫小月的亲姐姐,当然对小月的妈妈银凤与我的真实夫妻关系自然是连想也不会去想。
到时候怎样通过一个较为合适的机会想一个比较妥当的办法,把我这个多妻子多儿女的特殊之家既复杂又隐秘的相互关系给予理清弄顺,使自己的那五个儿女既从心里能够接受花心多情的爸爸有这样的一个人世间现今少见的复杂大家庭,又能够在言行上互谅互让的处理好各自关系,并都像一母所生的孩子们那样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能够相互给予支援和帮忙,那确实是还相当艰难。这样沉思默想着的我就一直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思考寻找着破解这一难题的良方。
师傅婆娘银凤下班开门回来后,看在沙发躺着的我陷入一股凝神沉思状,既沒有对她给予惯常的欢迎式微笑,也沒像原来的那样主动起身相接,更没与她进行上吻下揉的亲热爱抚见面之礼,她便体贴的自动走过来趴在沙发上一边用双手柔情的轻抚着我的脸颊与颈项,一边用开玩笑的口气笑眯眯的说:“坏龙儿,今天的表现为什么与往常不一样?是不是当上了厅长就显得老成持重了一些在思考什么问题嘛?”
从凝神沉思状态醒悟过来的我听银凤这样讲,怕她误会不好想,以为刚刚升官任职调进省城的我这个丈夫今天一回家就与婆娘摆起了架子,便立即匆忙起身先是用双手搂抱着她丰腴圆润的身子,接着安抚安慰似的用大嘴唇柔情蜜意般的吻咬舐吮了一会儿她的小樱唇,待她满意喜欢得发出情热兴奋似的“嗯嗯嗯”不断轻声哼叫后,我就一边用一只手松松揽着她的纤细柔腰一只手隔裙轻轻抚揉着她下体肥胖柔软的生命源,一边有选择性的把先前一会儿与四个已长大成人的儿女在电话里交谈所说的那些话语,以及自己听了后的体会感受与心里的担忧顾虑都既如实又原原本本的讲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