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小杨所说的话语落音,银凤我们这一对明师徒暗夫妻就都用颇感兴趣的目光对小杨和本家大姐东方燕分别看了看,这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的小杨就忙表示歉意的讪讪笑着要给大姐东方燕解释,而未待小杨把话语说出口大姐东方燕就已笑着对我和银凤解释道:“你们师徒俩不知道,大姐我在龙儿弟弟原来的那个爱人倩倩牺牲后,就只想给龙儿在省城物色一个二婚对象,前不久在开会时偶然发现了一个容貌与气质都比较高档的单身女人,一了解是省工商银行任职姓杜的女付行长,属条件很好的付厅级官员,就想找她给龙儿兄弟续弦,因而叫秘书小杨帮着看了看,原来看着还很不错,可如今与照片上的这个叫金枝的女孩子比较起来,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像小杨讲的那样明显是比不上。”
说到这里大姐东方燕停顿了一下,在想了想后又接着对我用爱怜的口气体贴似的微笑着说:“龙儿弟弟,姐姐我看得出来,你非常喜欢这个名叫金枝的女孩子,同时我一看照片也觉得这个名叫金枝的女孩子在容貌气质上与帅气俊朗的你非常般配,好像相互非常有夫妻情缘。不如干脆这样吧,你回去后就与她立即办理结婚手续,以便把她趁你这次升任付厅级官员可以带着家属调进省城的机会也一并调到省城来,我会给组织人事部门打招呼叫给金枝的工作也尽快办。”
我听后见爱妻金枝不仅在大姐东方燕这里一见面就过了关,而且工作不用愁有大姐主动帮忙肯定是安排在既体面又舒适的好单位上班,就喜欢得先是用非常感激的语气轻轻喊了一声“姐”,接着又笑容满面给大姐东方燕又满满的敬了一杯进口的法兰西红葡萄酒,随即又用非常激动的口气认认真真的说:“大姐,您真是像与我一母所生的姐姐那样既知我心又体贴我的好大姐,让我既好感动又好喜欢。您相待我和金枝像这么好,我和金枝都不知怎样才能报答您这个好姐姐?这样吧,待金枝一到省城我就带着她来认您这个有着恩德如山的好姐姐,俗话说的长姐如母,金枝我们夫妻俩以后就把姐姐您既当着自家姐姐又当着自家母亲来孝敬嘛。”
未待我激动的话语落音,大姐东方燕就也喜欢高兴得先是伸出一只柔荑般洁白的小手既理解又接受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她又一边关爱似的给我饭碗里面挟了一块既厚实又香喷喷的野生桂花鱼,一边笑容可掬似的说道:“那好呀,姐姐我原来沒有兄弟关心,现在既有兄弟关心又有兄弟和兄弟媳妇孝敬心里是非常喜欢。下次金枝来省城后,龙儿你就直接把她带到我家里去,不仅是我这个姐姐要认一认这个如仙女下凡般的兄弟媳妇,而且让你姐夫也认识看一看。”
听大姐东方燕这样一说,我更是既感动又喜欢,喃喃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傻乎乎的欢笑,幸亏有师傅婆娘银凤在旁边用一只脚踢了踢我的大腿,使我从喜欢高兴得发傻状态中恢复过来,并与银凤一起相互配合似的又给大姐东方燕分别说了许多感激感谢的悦耳动听语言,这样一顿人数不多的晚餐在说说笑笑中竟然是从下午六点半一直吃喝到晚上十点半,待大姐东方燕说回去与大领导姐夫还有要事商量后才散场。
银凤我们俩自然是又开着私家专车礼送本家大姐东方燕和秘书小杨回省委机关大院。在相离省委大门不远处的一个僻静街道上,银凤按照惯例停了车,待知趣懂味的小杨和银凤下车往前走几步有意撇开相等后,我趁大姐东方燕单独给自己叮嘱似的讲“最近几天更要注意,上级组织部门仍在暗中观察你,因而你明天要立即回龙凤市,尽快办理工作交接手续,一般不要接受别人送行吃请与礼物,应赶快在省审计厅到任上班”等等注意事项时,我给她既恭恭敬敬又悄无声息的奉送上了一份中老年贵妇既最喜欢又最难得的重礼。
不料大姐东方燕在不动声色精心收藏好礼物后,她又用颇为神秘的口气指点似的说:“龙儿,你这次机会很好还有可能进一步升官,具体如何操作你不用管,我回家就找机会与你姐夫仔细地商量,假若进行得比较顺坦,你不仅可以解决更高的政治待遇,而且还可以进中央党校省部级培训班,因而你要力争早点儿到任,尽快熟悉工作情况,各个方面表现得突出一些,给我和你姐夫为你进步运作创造好的条件。”
未待大姐东方燕轻声所说的话语落音,我就已在心里欣喜若狂,并不由得忍俊不禁的想假若自己能更进一步升任正厅级高官或升任省部级大官,那我不是真正为东方家族既争光添彩又光宗耀祖了嘛?而表面上我则是强压住只想露出的惊喜交集表现,微微笑的一边听话似的点着头一边感激似的再次说了几句悦耳动听语言,然后恭敬的礼送大姐东方燕下车,并按照惯例静静的目送她和秘书小杨走进省委大院。
随即又与银凤上车一边往她住房开车,一边把与大姐东方燕单独谈话送礼的情况简单的讲了讲,政治与仕途上非常敏感的银凤一听就意思到我在省城工作后还有可能像有个别幸运儿一样挂一个省人大付主任或省政协付主席的虚职,从而跻身于现行体制下的省部级大官行列,当然也是欣喜欲狂,颇为调皮的她立即从付驾驶座位上偏过身来,用双手伸进裤內揉抚围捧着我下体的两颗生命蛋蛋,用俏皮的语气笑盈盈的说:“坏龙儿你的生命蛋蛋这么既大又圆,应该不止一个厅局级高官,升到一个省部级大官彼此才相互对衬嘛。”
开着车的我未待银凤所说的俏皮话语落音,就已被她逗得开开心心的笑了起来,本来按照往常惯例我也会回应式的用一只手正常的开着车,用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内裤里面抚摸揉捏她下体的生命源及正中生命泉眼,可想着大姐东方燕所讲的我还有可能再进一步升官的那些话语,觉得自己还是要时时处处小心谨慎一点为好,因而为避免被过路的车辆司机和行人看见,便只对银凤赞赏似的笑了笑由凭着她悄悄的对我进行动情爱抚,专注的开着车只一会儿就回了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