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杨秘书长有意停顿了一下,他先是淫笑着看了看此时搂抱着女孩子既亲吻又抚摸的那四个铁杆兄弟们,随即以强调的语气大声继续说道:“此刻开宴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兄弟们可要记住下午四点钟必须结束打回转,因而在五个钟头之内把要办的事儿各自办完,到时不再集合各自悄悄散。给东方兄弟所送的个人礼物兄弟们走时各自悄悄的送上,谁也别管谁谁也不知道谁今天的事就当谁也沒有看见。”
当老大的杨秘书长把今天为我送行话别活动的特殊政策及要求一说完,第一轮他们五个弟兄就暂时停下与相陪自己女孩子所进行的亲热爱抚,一个一个的嘻笑奉承着用牛眼杯给我各敬了一满杯茅台酒。反过来在第二轮我从大哥杨秘书长敬起,给他们一一也用牛眼杯回敬了满杯茅台酒,此时的他们早已不仅耍无赖要怀抱中的各自女孩子帮着喝起了交杯酒,而且还把一双双魔爪伸进了各自女孩子娇嫩洁白的酥胸和下体两腿之间抚摸花蕾嫩乳及未开苞的生命泉眼,顿时逗弄得女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嗯呀嘤呀”的娇哼成一片。
一边喝酒一边观赏着兄弟们举止和女孩子神态的我此刻心想,自己在这离开龙凤市的最后关键时刻一定要稳住,应和原来已过的这几年与他们喝酒相玩一样,只喝酒不碰女孩子,他们要怎么样我不仅既不理会更不管,而且还要做好相陪我此时早已坐在自己身旁显得羞羞怯怯的女孩子的工作,不能让他们发觉我未和他们同流合污未与相陪我的这个女孩子上床。同时自己今天也确实不能喝醉酒,因为下午六点钟我还要赴市委朱书记之约,在龙凤茶楼龙飞凤舞豪华包厢喝茶见面,接受他的君子之交淡如茶水的话别送行交谈。
这样理智思考过后的我在第二轮敬完了酒,就按照原来的作法想方设法的想引起他们五人之间的喝酒内战,谁知平时在酒桌上一点就着火上勾的事今天任我如何挑拨也沒有实现。颇为迷惘的我仔细的一观察,原来是兄弟们被怀抱里搂抱着的那一个个既如花似玉又羞羞答答,“嘤呀嘤呀”哼叫着好像未经男欢女爱之事含苞待放的少女们迷住了,对相互打酒战根本无一点儿兴趣,一个个对怀抱中的少女一边上下爱抚着要么细语相问要么轻言挑逗只想急着早点儿尝鲜,用下体的生命棒尽快对其生命泉眼开苞享受一番,哪里还有心思与心情相互打酒战,我这么做不是白白的费了精神嘛。
果不其然,正如我观察所得的结果那样,大约两分钟后市建委的艾主任第一个忍不住站起来用一只大手搂抱着相陪他的女孩子,用另一只手对我拱了拱急促的说了两个字“失陪”,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出了包厢进了隔壁的一个房间。紧接着是市财委的刘主任和市农委的王主任同时站起来只对我匆匆忙忙的点了一下头,竟然是连“失陪”两个字都沒来得及说就搂抱着各自的女孩子步履蹒跚的快步出了包厢,一瞬间就进了隔壁相邻的两个房间,连人影都已不再见。
这时虽然还沒有离开但也显得有点儿急不可耐的市计委周主任对我不满似的眨了眨眼,一边用双手分别伸进怀抱中女孩子的上面酥胸里面和下体两腿之间抚摸揉捏其嫩乳和生命源,一边用嗔怪的口气笑骂道:“喂,东方兄弟,今天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像这样反应迟钝和不启发嘛?你这个客人兼主角假若不像那三个兄弟那样先一步自觉的采摘花朵,我这个二哥和大哥怎么好意思先动身离开这儿嘛。”
我听后只得苦苦的笑了笑,对早已搂抱着女孩子站起来跃跃欲试要走的周主任和杨秘书长表示歉意似的拱了拱手,由相陪着的少女领着到了三楼走廊左侧的一个小房间。进房间后我坐在一个单人木沙发上休息闭目养神,与我同来的美少女则是先用一双丽眼胆怯羞涩的看了看高大健壮的我,然后她退了两步小小心心的坐在小木床的边沿上,既活像一朵由着我采摘的娇嫩花蕾又活像一只任凭我猎取的可怜羔羊。
在我们俩人的沉默对视过程中,还沒让我来得及给她说一句安慰关心的亲切话语,突然之间就听到右边的隔壁房间传过来两句“唉呀,大哥你插得痛死我了嘛”这样的两声女孩子沉闷惨叫,我听着这种声音明白是惨叫者的小嘴唇应该是被一个大嘴唇亲吻覆盖着捂住了才发出这样受酷刑似的痛苦叫喊,觉得隔壁的女孩子甚是凄惨可怜,这哪里是身心极爽的男女欢爱,分明是大男人强暴小女人的真实反应嘛。
而相陪我独自坐在小木床边沿的那个小女孩听着右边隔壁房间断断续续传来的一声声“啊!好痛,大哥、大伯、你轻点儿、浅点儿,痛死我了”这样哀求似的带着哭音的叫喊,吓唬得一张原本红润的小脸顿时变成苍白之色,她先是用一双丽眼怯生生的看着我,随即又用一双娇嫩小手捂住自己的脸庞,用极为骇怕的口气恳求似的小声说:“大哥,我还小你今天能不能不像隔壁那样干,小妹我心里好怕得慌。”
我听后这才注目看了看对面坐在床沿上仿如待宰般羔羊有着瓜子脸庞的漂亮小女孩,立即想起了自己的比这张脸庞还要周正协调同样是瓜子型脸庞的金银二凤和金枝她们姐妹三个乖婆娘,不由得在心里说自己一定要克制住**冲动,决不能碰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不然的话既是不道德又对不起自己的那三个婆娘。于是我便对仍然吓唬得浑身颤抖着的小女孩安抚似的轻声说:“不用怕,我不会像隔壁那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