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不由得我忍俊不禁的仔细对再次抿着嘴偷笑偷乐的小女孩一看,发觉这个花季般年龄的小女孩虽然不像自己的金银二凤和金枝她们姐妹三个乖婆娘那样的天姿国色,但也很是靓丽清秀,瓜子脸双眼皮圆樱唇其模样还是很耐看受看,特别是发育得甚为丰满的酥胸上耸立着的那一双大小刚好手掌一握的凸出翘挺的乳峰,好像含苞欲放的花蕾那样娇艳欲滴似的非常迷人,不由自主的使人会浮想联翩。
而经历过不知是多少次欲仙欲死般**性欢颇有经验的我,欣赏着小女孩酥胸上的花蕾,不由得在心里动起了采摘处女之花的念想,加上自己已喝下了能激起自身****的茅台酒,下体的生命巨棒像睡醒雄狮似的早已是直立起来,硬胀粗长得雄赳赳气昂昂的其战斗力自然是正强,确实是只想应小女孩之求把她像左右隔壁那两位小姐那样开苞破处似的欢爱一番,既满足她的心愿又实现了自己的念想。
可此时我脑海里突然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又出现了自己的金银二凤和金枝她们姐妹三个乖婆娘的靓丽可爱模样,眼中也仿佛看到了她们姐妹三人那三双期盼我回家与她们欢爱舒爽的目光,心里便想到自己已有那么既美丽善良又情深意切的三个姐妹花似的乖婆娘,在外面还接受弟兄们特殊送行话别馈赠之礼,一同做这种破处开苞的买春嫖娼之事确不应当,这么做怎么对得起自己的那三个如花似玉的乖婆娘。
于是通过甚为激烈的思想斗争和内心挣扎,我再次艰难的强行忍住了身心****的冲动,终于推开了贴靠在我身子上的小女孩并把她轻轻的扶坐在小木板床的床沿上,用和蔼的口气轻声安抚似的说:“傻孩子,你别胡思乱想,什么别人受得了你也受得住,我不会像隔壁左右的那两个男人那样干,你既然是一个纯净未开苞的小女孩,就应该把处女之身留在新婚的那一晚,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爹娘和丈夫嘛。”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抬起右手用两根手指爱怜似的轻轻刮了刮小女孩羞涩得红润娇艳的脸颊,待她听话似的轻轻点了点头后,又用安慰的语气继续轻声说道:“好孩子,你不用担心给你付的那笔开苞破处的卖身钱,我不说你不讲,那个付钱的人不知道,既不要老板娘退出来,老板娘既没有理由骂你,更不会折磨打你,只要你自己不给姐妹们透露此事,你既还是处女之身又赚到了钱也是好事一桩,可以后不能再像这样傻做,因为这样做你将会很有**的危险。”
未待我所说的话语落音,放了心的女孩子就先是俏皮的对我眨了眨眼,随即又扑上来拉着我的手要我与她一同坐在床沿上,她像动了春情似的用一双丽眼目不转睛的爱爱看着我,其脸颊因内心激动竟然像红苹果似的娇嫩娇艳。我见状知道她是从心里既喜爱又感激我,其身其心已做好了我给她开苞破处的准备,可已冷静下来的我却更不想碰她的身子,只是转移注意力似的用很和蔼的口气问了问她的相关情况。
女孩子说她姓燕,是离本县城约有一百公里之远的一个偏僻小山村的农家姑娘,刚满十六岁,在家里是长女,下面有一弟一妹。她因今年初中毕业沒有钱上高中,前两天刚和同村的几个同龄姑娘被这个酒店的老板娘招来当暗娼似的服务员。今天早晨吃早饭时,老板娘把她们几个刚来这儿的小女孩分别一个一个的喊到酒店里面老板娘自己的卧室,悄悄的吩咐事情,并不准她们几个相互告诉分别所讲的隐秘之事,又提醒她们有谁不听话照办,就会给谁惩罚得很难堪。
老板娘给燕姑娘讲的事是要她今天正式接客卖处,由一个选中她的贵客给她开嫩处破花苞,其价格是捌仟元,她可得伍仟元老板娘分成三仟元,事后立即兑现不搞赊帳。一开始由于她从沒经历过那些男欢女爱之事,又听别人说过女孩子开苞破处的第一次既很疼痛又会流很多血,觉得挺既害羞又害怕说什么也不干,抵制似的说如果老板娘硬要强迫她与她不认识不喜欢的男人做那种事,她宁可立刻回家去种田。
老板娘见状就现身说法似的给她耐心的做思想工作,说自己像小燕这个破瓜花季年龄时,被老家所在村里的村支书強行破处开苞,尽管既流了许多血又疼痛得要死,仍然只得两块钱,可下体的生命泉眼再也沒能恢复原样,因而很不合算。又说凡是女人迟早都要过这一关,现在是商品经济时代,聪明伶俐的女人一般都会利用自己被男人开苞破处的第一次多赚点钱,今天恰好有一个好主顾,人既帅气又有钱,以后要找到像这样优秀的好男人付出处女之身恐怕还比较难。
小燕听后想了想,觉得老板娘说的也是实在话,凡是女人都会有开苞破处的第一次,应该既不怕流血又忍得住疼痛嘛。同时她在家里在晚上睡在隔壁,有时也默默听到过悄悄看到过爸爸妈妈在那边房间所做的男欢女爱之事,当时她竟然未发现被爸爸紧紧搂抱着压在身下的妈妈有一点儿痛苦表现,只是觉得妈妈在爸爸有力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声“啊!啊”的快活哼唱,因而对男欢女爱不是那么有陌生害怕之感。
与此同时小燕又想到下半年快开学了弟弟妹妹还沒有学费,家里正眼巴巴的盼望着她能够寄回一点儿钱,以减轻爸爸妈妈的负担。而未想到自己第一接客卖处竟然是可得五仟元的巨款,这些钱既可以给弟弟妹妹提供两年的学费又可以为全家人购置一套新衣裳穿,这比老板娘当年被一个粗鲁的村干部強行开苞破处,既失去了处女之身又只得区区可怜的两元钱,不是要划算得多嘛,更何况给自己开苞破处的男人还是帅哥似的大官贵客,无形之中自己也是很有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