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的好心情骤然被闫希冷冰冰的几句话砸了个不剩,亏他还替他给夏凌凌道歉,他根本就不领情。他那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他跟夏凌凌有什么关系,还是在他眼里他根本就是个又蠢又笨的拖油瓶!
向晚的委屈泡泡咕嘟咕嘟从心底沸腾起来,他从身后用力推了闫希一下,憋着泪水哭腔道:“我不用你管!你快把戒指还我,谁稀罕理你,我才不想理你!”
第十六章向晚不见了
闫希猝不及防的让他一推,向前扑了个踉跄,危险愤怒的回眸盯住向晚,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往宴客厅外的休息室拖。
向晚扑腾着打他的手:“你放开,放开我!”
“你拖我去哪,混蛋,混蛋闫希!”
“你再不放开我咬你了!”
向晚狠狠往闫希薄薄的手掌咬去,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闫希,只会欺负人的闫希,他要狠狠的咬,他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逆来顺受的!
闫希手背的筋骨咬在齿下,可他偏就不抽手,只是眯着眼睛危险地盯着小兽一样的向晚。向晚想咬得狠一些再狠一些,他一晚上的好心情都让他毁了,他还想回去主动亲亲他的嘴巴,可他这么嫌弃他,是他活该自作多情,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他带他来吃顿好吃的,就是有点喜欢他。
可为什么明明咬的是他,他心里却感觉到疼疼的。向晚鼻子酸酸,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落到了闫希手背上,化作一条线珠滑落,嘴里也没了力气继续咬下去,缓缓松了口。
闫希讥笑一声:“就这些本事?”
向晚倔强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
闫希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进了休息室,眼底怒火翻涌:“在这待着,哪都不准去!”
门“砰!”地关上,向晚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下来,闫希真的嫌他丢人,不准他再去会场丢人了。
闫希拧着眉往会场折返,金柏四处找不见闫希跑出来找他:“喂,你怎么在这,那边儿等着呢,你代表的是闫氏集团,咱们又是小辈,不能缺席。”
“嗯。”
金柏瞅了一眼他的脸色:“你怎么了,怎么一会儿没见脸色都变了?嚯,你手上让谁啃这么一大牙印,用不用上点药啊。”
“没事。”闫希解开两颗袖扣,把袖子往下拉了一下,挡住发红的牙印,又换了左手拿杯,尽量不露出右手。
金柏见他还有情绪,索性也不多问,办完正事要紧。
向晚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休息室,面对着四堵墙发呆,闫希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把他忘在这里了吧。
他……好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