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眼底的神色变了几变,他比闫希向晚都大上几岁,即将大学毕业,夏俊山宴客的五星酒店就是宫家的产业。他从七八岁就跟着父亲四处见世面,看向晚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不是服务员的疏忽那么简单,他打发服务员道:“你去别处巡查,我亲自处理这件事。管好你的嘴,不然你会为你的失误付出代价。”
宫泽的意思很显然就是让他不要声张,不然这个黑锅只能他来背,多嘴的下场就是被开除。服务员心知肚明的垂着眼睛离开。
宫泽走到那小子前:“嘿,狼狈的小鸡仔,咱们又见面了。”
宫泽洗干净调色盘一样的头发,换了整齐的西装,黑色的头发打理得干净利落,少了痞气,多了几分富家子弟的高贵。
向晚没认出判若两人的宫泽,把脑袋偏到一边不想让他看见丢人的眼睛,喏喏道:“你才是鸡仔……”
宫泽被逗得哈哈大笑出声:“好好好,我是大鸡仔,你是小鸡仔,嗯?”
向晚蹲在墙角不说话,宫泽笑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小鸡仔冷不冷啊,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你在这冻坏了碰瓷赖上我怎么办?去我那里坐着吧。”
宫泽温暖的大手牵起向晚,向晚不自然的抽回手掌。宫泽笑笑道:“那你跟着我,别跟丢了。”
向晚依稀觉得哪里见过他,但又怎么也没法跟那个痞里痞气的少年联系起来。宫泽把他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向晚感觉他顶多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竟然能拥有一间这么大的独立办公室:“这是你的?”
“还行吧?”宫泽见向晚一直冷得发抖,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伸展着长腿倚在他深色的办公桌上,磕了一支细细的烟卷递给向晚,向晚裹着外套摇摇头。
宫泽笑了,也是,他这样的男孩一看就是胆小又听话的那种,不会像他这种“不良少年”一样吸烟。
宫泽点了一支烟卷:“你的手机呢,给你家里人打电话来接你。”
向晚短路的小脑袋瓜一时没反应过来,顶着一头凌乱的呆毛愣了半分钟。
宫泽好笑道:“你该不是真的要赖上我,要住在我们家酒店吧?”
“不不不不……”向晚迟钝的大脑终于启动,“那个……我手机忘在休息室了。”
宫泽打了内部电话让工作人员把向晚的手机拿下来,宫泽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口云雾,他口中的烟味并不呛鼻,有淡淡的薄荷味,一闻就是很高级的香烟,但向晚还是很不适应香烟的味道,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向后退了一些躲开烟雾。
宫泽很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适,不论是精明或是敷衍,他脸上似乎随时都挂着笑意:“不喜欢?”他把剩下的半支烟捻灭在烟灰缸。
工作人员敲响办公室的门,把向晚的手机递进来。向晚拿到手机才发现有二十几个闫希的未接电话,他拨通了闫希的电话:“闫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