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闫希晃了晃他,向晚皱皱眉,感觉眼前晕地白晃晃的:“闫希……我头痛……好冷……”
“你发烧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向晚抗拒的把自己缩起来,小孩子似的耍赖道:“不要不要,我不去医院,我最不喜欢去医院了。”
“你发烧了,不去医院怎么行,听话。”
“我不,穿白大褂的都是魔鬼,我不要去!”他还记得小时候调皮胳膊拉伤,在小诊所遇上个不靠谱的大夫,耽误了诊治,撕裂的肌肉愈合错了位置,导致左边的胳膊整个抬不起来,他妈妈着急的带他去大医院,那个大夫说要重新撕裂肌肉,长到正确的地方才行,他被医生按在座椅上抓着他胳膊用力撕扯,活生生又扯裂了肩膀附近的肌肉,重新进行诊疗。他疼得嗷嗷叫,对医院和大夫都产生了阴影。
向晚用被子裹紧自己:“我没事,我吃点药,抱抱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的……”
闫希哭笑不得,什么叫“吃点药,抱抱就好了”?
闫希拿了体温计放到他腋下,翻找出家里备下的退烧药,喂向晚吃了两粒:“°,要是两个小时还没有退烧的迹象,就必须去医院。”
“不会的,抱抱就好了……真的,抱抱就好了……”向晚闭着眼睛向闫希挪动,伸着胳膊找他。闫希躺在他身侧任由他抱住,把脑袋靠在他的腋窝。
闫希握住他烫烫的肉手,真是个粘人精。
第十九章在我的地盘撒泼很不懂事
向晚一觉醒来已近中午,眼睛接收到明亮的阳光,向晚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来,天呐,天都这么亮了,他迟到了迟到了,又要被王老头训了!
闫希怎么都不叫他!他光着脚跑往洗手间洗漱,双脚一落地,发烧之后的四肢肌肉酸胀,差点没站稳扑到地上,脑袋昏昏胀胀地瞥了一眼手机:星期天,上午10:46。
向晚心里卸了口起,日子都能记错,都烧晕脑袋了!
他坐在地毯上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到洗脸池用凉水冲了把脸,脑子里逐渐清晰,没错,昨天周六,晚上他去参加那个该死的晚会,害他吹冷风生病,但他怎么记得,他好像、貌似、似乎还抱着闫希睡觉了?
向晚用毛巾机械的擦着脸上的水珠,他好像还一直往闫希身上钻?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失去理智做出这样的事情……
“醒了?”闫希听见声音推门而入,随之两道眉毛就拧了起来,“你干嘛用我的毛巾。”
向晚尬然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毛巾:“……”
闫希浅浅的笑了一下:“这么想念我的味道?”
向晚赶紧放回毛巾架:“你胡说,我是拿错了!我才不喜欢你身上那股香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