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没错。”莫里亚蒂表示同意。
莫里亚蒂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尼可·勒梅的话有些唯心主义了,他的目光回到《犹太亚伯拉罕之书》上,发现在书的封底内侧,也就是与第二十一页相邻的那一面上,印有两幅画,一上一下。
死神计算着时间,前去收割赫尔墨斯的性命,两人爆发大战。”
六百多年来,我去不想这个问题,甚至我很少翻看这本书,除了有我从中再也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之外,还有其他原因。
完美复刻了图画中的场景,幽蛇们吐着信子,就像一只吉娃娃一样摇头摆尾,看起来一点也不吓人。
“真聪明!”尼可·勒梅赞叹道:“最关键的难道不是我最后成功制作出魔法石吗?”
莫里亚蒂记得萨拉查日记里提起过,金狮鹫已经绝迹了。
“我懂了,”莫里亚蒂注视尼可·勒梅:“你把三组图画解读为魔法石的制作过程!”
尼可·勒梅笑了:“想想看,一共二十一页,每七页组成一副画,这本书似乎特别喜欢七这个数字,难保它会有七幅画,你说呢?”
“七年零四个月。”
“画的是一片荒漠上冒出几股清澈的泉水,从泉眼中又钻出许多蛇?
“犹太人有用金属作画的习惯?”莫里亚蒂吐槽道,尼可·勒梅似乎哼了一声:“也许吧,当时的犹太人不叫犹太,叫做希伯来人。谁知道他们有哪些古古怪怪的习惯。”
如果说心灵的诅咒只是这样,那我要说请给我多来几个!我巴不得一个一个时代像快车一样飞速驶过,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接近魔法的天空。”
而他对战的是一个长着翅膀的老人?老人飞在半空中,头顶沙漏,手拿镰刀正要砍去拿双蛇杖的人的双脚!”
“至于那个老人?他头顶沙漏,沙漏代表时间这点也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拿着镰刀,我把他看做死神!
尼可·勒梅笑得前仰后倒,莫里亚蒂十分怀疑他单薄的身体无法承受前后摆动从而导致拦腰折断!
“你的灵光一闪令我佩服,”尼可·勒梅笑够了,说道:“我是这样解读的,你看——荒漠代表炼金术,这是我在第一节课上就指出来的。”
“好吧,神奇的画。”莫里亚蒂耸耸肩:“看,这应该是一座高山的山顶,长出了一株花,花茎是蓝色,花朵是白色和红色,叶子是金色。看起来很漂亮!
花的下方是,一只金狮鹫?一头黑龙?它们在在山坡上建造巢穴。”
我有理由相信,拥有过这本书的人,无一例外从中解读出了让他们走向成功的方法,有的做出了一番事业,更多的,则是用来干一些不为人知的坏事,别人又不会知道!”
“发现这一点,你用了几年?”
“啊,魔法部部长不能与整个世界相比,我坚信如果当时的我没有全心全意对待炼金术,恐怕这个世界已经归我所有了。”尼可·勒梅微笑着说:“所以我们才决定迎接死亡,是有想战胜自我的原因在内。”
“而清泉是荒漠中出现的新物质!新物质从何而来?从蛇群中来!我当时将蛇群理解为缔造新物质的原料,经过了几年的炼金术试验,发现强酸可以生成新的物质!”
一个带着帽子,他的手上拿着一根双蛇杖,他挥舞蛇杖摆出迎战的姿势。
“第五幅画,居然是彩色的。”莫里亚蒂欣赏的说,尼可·勒梅幽幽说道:“六百年了,它没褪色。”
尼可·勒梅却没有接过书,他轻轻摇头:“我把书送给你!你问得好,但我不知道。
手指轻轻抚摸两幅画,触感冰凉,莫里亚蒂判断出是某种金属,现在他知道这本书为什么有那么多手印了。
“双蛇杖是赫尔墨斯的武器,这点毫无疑问,赫尔墨斯还是炼金学的始祖!这是佩雷内尔教授在第一堂课上提问唐克斯的问题。”莫里亚蒂开始分析画中的含义。
莫里亚蒂用眼神表达了对尼可·勒梅的钦佩之情,尼可·勒梅没有骗他们,在没学公式与符文之前,只能从炼金术学徒做起,从一个个试验开始尝试。
事实上于我来说,有更多的蛇也不会介意。”
“这两幅画看起来比前边的三组画生动多了,”莫里亚蒂把书捧起来看,“那么就是第四幅画,画着两个人。
莫里亚蒂把他的躺椅变没,向尼可·勒梅微笑着点头。
尼可·勒梅并没有生气,他伸出右手:“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我会争分夺秒。”莫里亚蒂伸出右手,用他们打赌时的话回应,然后两只手重重地握在一起。
“咔嚓”一声轻响,尼可·勒梅手以一种垂掉的姿势挂在手腕上,莫里亚蒂眼皮一跳,“咳,你的手断了,让我来做个试验?保证给你接一个不会断掉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