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一脸不情愿的坐在以撒前面,以撒目不斜视,眼神像看稀世珍宝。
可是现在,1000多英尺的埃菲尔铁塔完完全全的变成一座塔状冰雕。
“隆重的礼节,巫师们。”吸血鬼舔了舔嘴,眼眸透着一股血色,“想知道吗?先告诉我,我怀里的女孩在哪儿?”
“我想可以了,”马库斯老老实实的说:“冰冻咒不是一个复杂的魔咒,对傲罗来说解除冰冻咒还是很容易的。”
以撒是个健谈的吸血鬼,与莫里亚蒂聊了起来。
以撒慌张的扑在女郎身边,确认女郎平安无事后,默默亲吻了女郎的额头。
“不要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我!”
“不!是诅咒!从天而降的冰雪、突如其来的霜冻、毫无征兆的寒流!天主啊,求求您不要抛弃您的子民。”
唐克斯反而说:“我倒觉得他的话不似作伪。”她凑到莫里亚蒂耳边:“以撒对那女郎的爱是真的,注意到他脸色一直惨白么,可那女郎还是个处女,他一直不愿吸她的血。”
利昂与杰里科对视一眼,难得统一了立场。
“谁来和我打赌,”莫里亚蒂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十分钟之内法国傲罗必不会到场,输的人要帮我洗一个月的靴子。”
杰里科频频回头,眼中闪动笑意:“虽然不是第一次到巴黎来,但是说真的,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呢?什么时候多了一座冰雕?”
莫里亚蒂拍了拍杰里科与利昂的肩膀,“回学校后准备洗靴子吧!”
莫里亚蒂摇摇头,“法国傲罗都有拖延症,你们等着瞧。”
“我正和女友露西亚接吻,她抱怨冷,我抱紧了她,但很快我也感到寒冷,一股寒流让我们抱得更紧,却在张望中看到埃菲尔在月光的照耀下犹如镜子!我们很久才反应过来,那不是镜面,而是冰面!”
“我从你眼里看出了爱,以撒先生。”莫里亚蒂似是发出一声感叹,他看了唐克斯一眼。
女郎横着身体从众人面前飘过,睡得又沉又香。
“是的,巫师。”吸血鬼以撒露出了十拿九稳的笑容:“看来你知道犹太家族,对吧?”
“哦不,是直升飞机!”杰里科一拍脑门,纯血们忙问什么是直升飞机。
“什么效率?麻瓜出动了傲罗还没到!”利昂听得眉毛绞在一起,他狠狠地说:“见鬼的魔法部!”
“拿开你的爪子!”
“两天前是不是有马尔福家主拜访犹太侯爵,说!”利昂狞笑着把魔杖又一次顶在以撒的额头。
杰里科看向以撒的眼里满是怀疑:“能信任你么?”
见他俩还在嘴硬,莫里亚蒂与其他人相视而笑。
查理等人起哄,一边拍手打着节拍,一边嚷道:“吃!吃!吃!”
以撒悄悄的瞅了莫里亚蒂一眼,然后飞快移开目光,他不想与莫里亚蒂对视,即使回避眼神他依然能感觉到一双灰色的眸子牢牢锁定他。
纯血们找出了一处空旷的场地,围坐成一圈,遥望埃菲尔铁塔。
“自报家门。”莫里亚蒂懒洋洋的放下魔杖,“哗啦”一声,三十五根魔杖包围了吸血鬼的脑袋。
以撒怀里的女郎发出一声猫儿睡醒的呓语,睁开双眼眨了眨看见的是以撒的脸。
以撒动情地说。
“十分钟?”利昂不信:“三分钟不到场的话我当场把魔杖吃掉!”
环住女郎纤细腰肢的双手顿时松开了,女郎飘到唐克斯身边,吸血鬼飘到利昂身边。
“我倒是认为……”
莫里亚蒂不逗她了,走向以撒,简短的说:“带路。”
唐克斯白了莫里亚蒂一眼,脸颊两边通红。
“啊啊啊——”
利昂莫名其妙,怎么忽然就变成他输了呢!
杰里科沉沉的叹了口气:“铁塔周围那个黑咕隆咚的机器壳子,叫做直升飞机!
是麻瓜的一种交通工具,每当发生大事,麻瓜们会乘坐直升飞机飞到施事发地点,奇怪的是他们喜欢在第一时间报道,看热闹,而不是选择救人不过这次没有伤员出现。
莫里亚蒂哼道:“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哼哼!”纯血们不怀好意地盯着以撒发笑,令以撒感觉不妙。
“好吧好吧,”吸血鬼轻轻躲开,“我名以撒·犹太,落在巫师的手里我无话可说,但那个女孩是普通人,放过她,你们冲着我来,我保证不反抗。”
“你带着女郎,利昂带着吸血鬼。我们出发!”莫里亚蒂收回魔杖,朝大王飞去,杰里科跟在他的后面。
唐克斯眨眨眼,“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这是否说明傲罗没有来?”
女郎吓得大叫。
“对,先生使用的冰冻咒能是普通的魔咒吗?普通的魔咒能覆盖整座铁塔吗?傲罗们遇到难题了!”
“不许碰我!”
纯血们歪着头,似乎在记以撒的情话,回学校后说给心爱的男友或女友。
唐克斯以“太颠簸了”为由,抱紧了莫里亚蒂,现在她开始找把头靠在莫里亚蒂肩膀上的理由。
只有杰里科捂着嘴笑,肩膀抖得厉害:“情种吸血鬼,不是吗?哈哈,吸血鬼还tm钟情一个女人,头一次见!”
“什么情种?”利昂不屑的说:“分明是一条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