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想象一下她被钻心咒折磨的画面,”莫里亚蒂淡淡的说:“一道红光闪过,她捂着心脏缓缓倒下、身体不停抽搐,像一只吃了药的死老鼠……”
莫里亚蒂把纳威拉开,说:“现在你还觉得她会忏悔吗?”
纳威缓缓举起魔杖,对准了贝拉特里克斯,整个过程如同骑士将要斩下恶魔的头颅。
“是我做的,怎么了!”
“你的父母对吧?被我折磨死了——一定是这样!哈哈哈哈!”
凭什么身为凶手的贝拉特里克斯说起来话理直气壮?
“就是你,让我无数个家庭破碎!”
而且他现在有两位老师。
纳威不断挥舞魔杖,眼里的红血丝
“不~”莫里亚蒂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充满杀气的念,融进你对她的恨。”
“呀!”
眼里满是坚定,纳威在心里对自己反复说:“她是坏蛋、是凶手、是自己和父母的仇人。”
那个半大男孩在教隆巴顿家的纳威使用黑魔法?
纳威的咽了咽口水,怯怯的朝牢里走去。
“就是你,让我被嘲笑!”
贝拉特里克斯的回答颠覆了他的三观。
“对,很好。”莫里亚蒂拍了拍手,掏出雪杉木魔杖,“最后,和我一起,挥杖!”
纳威对人性美和善还是抱有一丝幻想,他等待贝拉特里克斯的答复。
轻轻点了下手指,莫里亚蒂解除了纳威身上的幻身咒,纳威一下子出现在贝拉特里克斯对面。
莫里亚蒂庄重的口吻,以及递过来的魔杖,让纳威产生一种执法的肃穆与光荣。
纳威跳到一下把贝拉特里克斯推翻,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激动。
纳威学着莫里亚蒂的样子挥杖,口中念念有词。
“钻心剜骨!”
纳威就像复读机一样,疯了似的使用钻心咒。
现在她只祈求纳威学不会钻心咒。
纳威接过魔杖,冬青木魔杖,光滑、强大。
贝拉特里克斯发出尖锐的笑声,“你为什么没死在我的魔杖下呢?唉,真遗憾啊。”
贝拉特里克斯被困在地上已经看呆了。
他手足无措,莫里亚蒂沉声说:“镇静些,她没什么可怕的,你不是有话要问她吗?”
凭什么她可以毫无痛苦的说出痛苦的事实?
贝拉特里克斯喘着气说:“他们是谁?哪里的泥巴种!谁会记得他们?”
纳威深呼吸几下。
“小男孩?”贝拉特里克斯舔了舔嘴角,眼睛泛起绿光朝四周看来看去。
“钻心剜骨!”
她没笑多久,体力就几乎透支了。
“钻心剜骨!!!”纳威咬牙切齿的说。
“他们阻挡了伏地魔大人前进的脚步,他们该死!!!”
“但你一定是小可怜蛋!”
越来越多,情绪也越发激动、愤怒。
“啊!我想起来了,”贝拉特里克斯歪着头,诡异的笑着:“原来是隆巴顿家族的那两个愚蠢的傲罗啊?”
他是谁?
贝拉特里克斯越想越惊恐,纳威学会这个魔咒就会对她使用。
“他还是婴儿时被你用钻心咒折磨。”
另一个——
看着贝拉特里克斯由蜷缩变成打滚最后虚脱的瘫在地上。
“谁?”
贝拉特里克斯飞速扭头看向莫里亚蒂,力度之大好像要把脖子扭下来。
回答她的却是纳威,他用力挣脱了贝拉特里克斯,“你再也不能折磨我了!”
还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的钻心咒?
但是半天憋不出一个魔咒。
“啊啊啊!”纳威用尽力气吼了出来,跑着撞向贝拉特里克斯,“我不许你说我父母!”
“砰!”
“哼哼,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爱哭鬼。”
纳威感到痛快极了。
一阵晕眩,纳威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的精神力和魔力也耗尽了。
“魔杖还给你,谢谢你。”
纳威用手肘擦掉头上的汗,有了一丝成熟的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