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儿是阿兹卡班的背面。
莫里亚蒂的眼睛越来越亮,难怪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海水是黑色,这一点更加证实了这里是阿兹卡班。
邓布利多也看出来了,脸色变得并不好。
“对于那些对魔法与生命没有足够敬畏的食死徒来说,阿兹卡班是他们一辈子不愿回想的地方。所以?白斗篷不是食死徒。”
邓布利多看起来像松了口气,但是眼睛里流露的神情更加紧张。
莫里亚蒂明白他的想法:连穷凶极恶的食死徒都不敢来阿兹卡班。
藏在阿兹卡班附近小岛上的究竟是谁?恐怕不是个小角色。
“比起我们在这里惊叹阿兹卡班,我更喜欢实际行动——登岛看一看。”
莫里亚蒂说着,法杖对着海面轻轻一点,他迈开脚步,双脚轻而易举的踩在了水面上。
“喵!”
“如果我猜的不错,摄魂怪大多跑去了阿兹卡班的背面,也就是墓园那里,我问过鲁弗斯·斯克林杰先生,他说摄魂怪很喜欢那里。”
“这难道不是未来理所当然发生的事情吗?”邓布利多淡淡的说,然后停下脚步,“我想我们没必要走下去了,摄魂怪没有一点异常。”
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分别对自己使用幻身咒,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讲诉了在魔法书上了解到关于阿兹卡班的历史,莫里亚蒂又想起了和唐克斯来阿兹卡班那一次的问题。
“是的,”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事实上,我比你大几岁的时候,我曾经怀疑摄魂怪不是天然产生的,而是产于某个黑巫师之手!”
他转了一个方向,面朝阿兹卡班:“既然是摄魂怪看守出现了问题,我们不进岛,去看看摄魂怪!”
邓布利多的淡蓝色眼睛眨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莫里亚蒂也没有,两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走完了第二层。
索菲变回了白猫形态,跳到莫里亚蒂肩膀上。
邓布利多并不受影响,心平气和的解释道:“不是生命体不代表没有情绪波动。我们与尸巫的交战过程中,尸巫向我们念了那么多恶咒——我敢说一百年来最可怕的两位黑巫师掌握的恶咒也没有它们多,而魔法,尤其是黑魔法,总是绕不开情绪。”
“然而我们看到了,白斗篷…你叫它们什么?尸巫?它们经过阿兹卡班背面,摄魂怪没有发现它们的行踪,一点也没有,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二有过这样怀疑的人之一,不过那个想法后来被我放弃了,巫师的事情够了,我干嘛管摄魂怪呢?”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如果在一起思考,那可太酷了,罗琳都不敢说他们能想到那里!
微微一笑后,莫里亚蒂确定了主意。
“而且通过一些特定的魔咒,阿兹卡班在麻瓜世界中是隐藏起来的,也是不可标绘的。”
“人手是变多了,危险也跟着提高了。”邓布利多飞快地扫过一群摄魂怪。
他望向夜幕里显得黑漆漆的阿兹卡班,皱眉不已:“摄魂怪没有示警已经十分说明问题了,何况是一个尸巫,尸巫也会需要人类吧?摄魂怪怎么可能不攻击异类。”
邓布利多从来就不信任摄魂怪,他对摄魂怪表达出深深的厌恶。
索菲就没有这个顾虑,她眨着猫眼乱瞟,现在她是一只人畜无害的猫咪,动物的情绪并不激烈。
任何一名黑巫师能够提供给摄魂怪的权力和乐趣,比魔法部所能提供的多得多!”
“我不建议你登岛探索,”邓布利多语气凝重:“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阿兹卡班的护卫摄魂怪时常聚集在阿兹卡班的背面,这一片海面,是它们可以监视到的地盘。”
“或许今夜我能被你勾起久违的热血。”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莫里亚蒂心中一动,看到邓布利多眼中飞快地划过一抹追忆,同时他笑了。
“假如有第二次巫师大战,你会将摄魂怪圈起来吗?”莫里亚蒂问邓布利多。
“有些情况你走近去看,会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有些情况,只有走近一步,才能看的更清楚。”
在监狱里听着囚徒压抑的怪叫和摄魂怪冰冷的气息,完全是浪费时间。
邓布利多在经过一个傲罗岗哨时说:“看来经过越狱事件,部里加派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