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皱着眉,依稀记得小桃上一次提起甄致远还是舅父们替她议亲的时候,小桃说婚姻大事须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理,还劝说她修书上京
彼时的覃明珠心思单纯再加上病体孱弱,对小桃的提议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往心里去。
如今的覃明珠七窍玲珑心,桩桩件件串联起来不由得生疑。
舅父们对甄致远恨之入骨,覃家大院里除了当年从上京跟过来的老人儿,几乎没有人知道明珠的生父是谁,而府里的老人全都是信得过的,绝对守口如瓶。
小桃是从外边买进来的,自幼礼仪规矩就很出众,不像是出身穷苦人家的女孩儿。难不成十几年来对她不管不问的甄致远还能有这心思,
不,可能性不大,对甄致远来说她这个女儿就像地上的一粒沙子,他根本不会去
明珠眸色深深,她暗中打听过,秦氏育有两子一女,长女甄昭华年方十六,却已是名满天下的才女,听说上京的世家子弟都想娶她为妻。
这些明器美绝伦,单凭殷小娘的人脉根本弄不到,看小桃一再为殷小娘说话,保不齐她们之间早就有关联
明珠暗自咬牙面上却波澜不惊,不是逾制不逾制的事儿,金灿灿的晃得我眼晕,难得殷小娘一片好意,小桃你去盯着点,别叫外头的人粗心大意给碰坏了。
待将小桃支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