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越来越放肆
孙倩先是一惊，因为她今儿就是用痛经来试探姜炎的。
没想到姜炎只是占点小便宜，根本没怎么认真把脉，就准确说出来了。
但是，痛经不过是气血虚的小问题啊。
十女九痛，跟罕见病完全不搭嘎，孙倩只是每次痛得比较厉害而已。
神特么百年不遇。
看来这小子并没有什么真本事，只是有点小聪明而已。
跟算命的那样，擅长察颜观色瞎蒙罢了，而且蒙的都是概率比较大的答案。
孙倩跟孙华对视了一眼，露出一脸轻蔑的笑容，说道：“哟，姜神医不愧是神啊，比算命的还能算，你倒是说说看，什么叫百年碰不着一个。”
姜炎倒也不生气，说道：“虽然你不信，但你毕竟花了1000万诊断费，我还是得告诉你，你这种病叫石女症。”
“什么症？”孙华皱着眉头问。
“石头的石，石女症。”姜炎重审道。
孙倩依然不为所动，冷笑道：“那请问大夏医学史上，有过这种石女症的记载吗？”
姜炎头也不抬地喝着茶，一字不漏地说：“还真有，约莫四百年前，名士卢若腾的《岛居随笔》里记载，五不女，螺、纹、鼓、角、脉也。纹者，窍小即石女也。”
孙倩和孙华不由得一惊，卢若腾难道是什么隐世的名士吗？
为何孙家的藏书阁没有这号人。
但也不像是姜炎编的，年代，姓名，书名，症状全部都很详细。
本来两兄妹是听奶奶的话，来为难姜炎的，来考察姜炎的。
结果被他一本正经地忽悠得团团转，全程处于下风。
“那姜馆长倒是讲讲，这种病到底有什么后果？”孙华问道。
“问得好！”姜炎放下杯子，看了一下孙倩的胯。
吓得孙倩连忙侧过身子，说道：“流氓，不许看，信不信我扎瞎你的眼睛？”
姜炎笑道：“石女症除了痛经外，倒也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