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碧都讲得这么透彻了,他还不肯罢休。
“那也得先杀了武玲珑。”
“你急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吗,你还带着儿子去江州,跑人家医馆里要抢周芷溪呢,他只是以牙还牙。”孙连碧说道。
她对孙家的子孙很失望,这么好的家庭条件,居然培养出来的,都是一些狂妄自大的蠢货。
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基本道理都不懂。
孙传文可是50多岁的人了,再看那姜炎,才20岁出头,就如此稳重有心机,堪当大任。
孙传文确实是不如姜炎啊。
被姑奶奶一通训斥,孙传文没有说话,默默离开帐篷。
上官杰将张之峰敖桑拉到一边,说道:“咱们开个赌局。”
“什么局?”
“我猜孙传文晚上肯定会去偷看姜炎搞他老婆。”
“这么刺激吗?”张之峰都激动了。
敖桑叼着烟,问道:“怎么赌。”
“他若去了,晚上我搞瑞依的时候,你们帮我放哨。”
“若他没去就换我搞瑞依?”张之峰问。
“没问题。”
“那我特么有什么好处?”敖桑懵逼地问。
“我们帮你搞定龙葵。”上官杰坏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