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眼皮微动，虽然那双眼睛早就不存在了，但是他依旧想要睁开看一看那遥远的未来。
听到这里，苏远也是默然。
实际上，到了现在的这个程度，他也同样的有些疑惑，未来的路，又该如何发展。
退一步讲，就算他将所有的厉鬼都解决，将所有的灵异都吞噬，让所有的灵异都成为自身的拼图。
然后呢？
也许是八十年，也许是九十年，也许是一百年，又也许是两百年
他一样会死。
寿命永远都是人永远的限制，没有人能够永生不死，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要说强大，七个民国时期的老人现在都死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了眼前的一个，也快要死了。
如果真的借助灵异能够获得永生不死的办法，难道他们不会去做吗？
显然，这个办法或许没有，或许他们也没有找到。
但无论如何，这才是苏远所需要面对的问题。
否则的话，哪怕是驾驭再多的厉鬼，吞噬再多的拼图也无用，一旦人性被灵异侵蚀磨灭，在时间的摧残下，到最后的他也只不过会变成一只史无前例的恐怖厉鬼而已。
而且还是没有人能够限制住的那种。
对此，苏远只是保持了沉默。
老人所追求的变数太难了，强大的灵异力量，正常的活人意识这两点是能够满足的，唯独无尽的寿命，这一点却是根本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