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钟静言全身赤*luo,一如婴.孩。
她全身的皮肤紧.致,白皙,胸.部的两只嫩.兔似乎又大了许多,拥雪成堆,挺.翘诱.人,细腰不盈.一握,臀.部圆.润饱.满,两条玉色的长.腿曲起,膝盖相抵,但腿.心间那无毛的幼.嫩处却瑟瑟地露出一点端倪,这样完美的一具身.体,淫*媚却又圣洁,绝对足以摧毁世间任何一个男人。
四年前,她无数次双手捧着自己还在发.育的小ru*房,颤巍巍地将它们送入哥哥们的口中,心满意足地,看他们像极吃.nai的小兽,虎口托着她的ru.根,吮得砸然有声,贪.婪得可爱。
她会一遍遍抚着他们的发尾,像个小妈妈一样细声安慰,“慢慢吃,别抢,左边是大哥的,右边是二哥的……”
像过家家一样,他们是她的玩具,她是他们的玩具。大人们只顾忙他们不懂的事情,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相依为伴。
小时候,她只是个孤儿院里的孩子,瘦小干枯,鼻涕从来没有离开过鼻子,被大孩子欺负得有些呆滞。
她以为,隔着生锈的栅栏门看到的,路上穿漂亮蓬蓬裙吃五颜六色雪糕的女孩子,都是天使。只有天使,才配拥有那样的权利。
当有一天,和蔼可亲的钟邦立将一条比她看到过的更漂亮的小花裙套在她身上,干净又帅气的震声递给她一根冒着冷气的雪糕,她木然呆立,不敢伸手去接,只扭头寻找和她同样瘦小同样拖着鼻涕的同伴。她想她会不会死了?听人说,乖小孩死了会上天堂做天使,只有天使才能穿这样的裙子吃这样的雪糕。